爸爸回来?
那她和主人的“游戏”怎么办?
妈妈会不会……她立刻开口,声音带着急切“主人!那……那我们……”
风和纱抬手,示意她安静。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苏婉蓉脸上,欣赏着她那精彩纷呈、濒临崩溃的表情变化。
“所以,我们来玩一个假设游戏。”风和纱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十指交叉,摆出一个闲聊的姿态,眼神却锐利如刀,“假设,明天,爸爸推门进来,就现在,看到你们——妈妈跪在这里,清清你也跪在这里,穿着睡衣,而我就坐在这儿。看到你们这个样子,你们会怎么对他说?”
问题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房间里的沉闷。
林婉清几乎没有思考,立刻挺直了腰板,用一种混合了天真邀功和扭曲忠诚的语气,快而清晰地说道“我会告诉爸爸,我和妈妈都是主人的东西了!这个家里现在只有主人说了算!妈妈的身体,从奶子到屄再到屁眼,都是主人的精囊和厕所!爸爸要是识相,就乖乖当他的招牌,不然……不然连他也不要了!这里没有他的位置了!”
她的语很快,吐字清晰,脸上甚至带着一丝骄傲的红晕,仿佛在背诵一篇得到嘉奖的课文。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苏婉蓉的耳膜和心脏。
苏婉蓉则像被这句话彻底击穿了。
她猛地摇头,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嘴唇翕动着,却不出任何成调的声音。
只有破碎的、含混的“不……不是……不能……”。
女儿的话,将她潜意识里最恐惧、最不敢面对的结局,赤裸裸地、用最欢快的语调说了出来。
她看着女儿那张依旧稚嫩、却写满疯狂忠诚的脸,又看向儿子那深不见底的眼睛,巨大的绝望和孤立无援感淹没了她。
“蓉奴,”风和纱没有理会林婉清的表态,他的目标始终是苏婉蓉,“你呢?你会怎么对爸爸说?”
苏婉蓉只是哭,摇头,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说话。”风和纱的语气冷了一度。
“我……我不知道……小纱……求求你……别这样……”苏婉蓉终于哭出声,涕泪横流,往日温婉的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逼到悬崖边的、惊恐万状的女人。
“不知道?”风和纱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平视着她泪眼模糊的眼睛,“那我帮你设计一下台词。”
他伸手,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他的指尖冰凉。
“你现在,就用你的手机——爸爸给你买的那部——给爸爸打个电话,或者,一段语音留言。”风和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力,“内容很简单,就是‘问候’他,并且,用你最淫荡、最下贱的语气,暗示你在他出差期间,出轨了。”
苏婉蓉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她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喉咙里出“嗬嗬”的抽气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她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字,疯狂地摇头,试图挣脱他捏着下巴的手,“不……小纱……你不能……我是你妈妈!我是国栋的妻子!我不能……求求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杀了你?”风和纱嗤笑一声,松开了她的下巴,但目光依旧锁着她,“那太便宜你了。而且,清清怎么办?爸爸回来,看到妻子的尸体,和两个行为异常的孩子?你忍心让这个家破碎吗?”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要么,照我说的做。要么,我现在就把今天,还有之前所有的一切,整理成照片、视频、文字记录,明天爸爸一进门,就全部摊开给他看。你选。”
终极的威胁。
苏婉蓉彻底瘫软下去,几乎趴伏在地毯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打电话给丈夫,亲口用淫语暗示出轨?
这比任何肉体惩罚都更残忍,这是对她“妻子”身份、对她残存人格的最终极毁灭。
是亲手斩断与丈夫之间最后的情感联结,将自己彻底推入儿子掌控的深渊。
林婉清在旁边看着,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紧张的兴奋。
她挪了挪膝盖,靠近一些,小声说“妈妈……你就听主人的吧……打个电话而已……不然……不然真的被爸爸知道一切,会更糟的……”
风和纱看了林婉清一眼“清奴,示范一下。”
林婉清立刻领会。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刻意模仿母亲平时温柔、此刻却揉进了娇媚和淫荡的语调,对着手机话筒说道
“喂~老公呀……齁……你出差辛苦啦……?~人家……人家在家好想你哦……齁齁……想得下面……下面那个骚屄……整天都湿漉漉的……痒得不行……齁哦……晚上都睡不着……只好……只好自己用手指……捅进去……嗯啊……可是手指好细……根本不够……齁齁齁……好想被……被大鸡巴狠狠地捅穿呀……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用你的……你的大鸡巴……喂饱你老婆这个情的骚货呀……齁?~……”
她录完,按下停止,播放了一遍。
自己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那淫靡下流的内容,配上她故意拿捏的、模仿母亲的声线,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和荒谬。
苏婉蓉听着那段录音,浑身剧烈地颤抖,像是犯了疟疾。她看着女儿,眼神里充满了陌生的恐惧和彻底的绝望。连清清……连清清都……
“到你了,蓉奴。”风和纱将自己的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是拨号界面,林国栋的名字和号码清晰可见。
苏婉蓉盯着那串熟悉的数字,盯着“国栋”那两个让她心头暖、此刻却如同烙铁般的字。
她伸出手,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