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深吻,女儿舌头的侵入……而阳台外,丈夫的背影清晰可见。
极致的背德感和随时被现的恐惧,像冰火两重天,煎熬着她。
她的身体在风和纱的腿上轻轻颤抖,腿心的湿意越来越重。
风和纱似乎满意了,结束了这个扭曲的“分享”。
他松开苏婉蓉的下巴,但箍着她腰的手臂依然有力。
他示意林婉清回到座位,然后,就着苏婉蓉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另一只手掀开了她裙摆的一角,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在了她丝袜和内裤早已湿透的裆部。
苏婉蓉明白了他的意图,惊恐地摇头,用气声哀求“不……不行……小纱……求你……爸爸会看到……”
风和纱没有说话,只是腰腹向前用力一顶。
湿滑的丝袜和内裤根本形不成任何阻碍,粗硕滚烫的龟头轻易挤开了那两片肥厚焖熟肉屄的唇肉,撑开黏腻穴肉湿热的入口,然后深深地、一插到底!
“呃——!”
苏婉蓉的腰猛地向后一弓,喉咙里出一道被死死压抑住的、尖锐到变形的抽气声。
她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风和纱肩头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真丝裙摆垂落下来,巧妙地遮住了两人连接的部分,从外面看,她只是侧坐在儿子腿上,姿势稍显亲密,并无太大异常。
但裙摆之下,是炽热的贯穿和疯狂的律动。
风和纱没有大幅度的动作,只是依靠腰腹和髋部微小的、却力道十足的挺动,在她湿滑紧致的雌穴内快而深入地冲刺。
每一次没入都直抵花心,撞击着那沉甸甸、装满了之前“礼物”的子宫。
咕啾咕啾的水声被厚重的餐桌布和裙摆吸收,只剩下极其细微的、近乎错觉的粘腻声响。
苏婉蓉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脸埋进风和纱的颈窝,身体随着那隐秘而有力的撞击一下下地颤抖。
她的上半身依旧保持着挺直的姿势,甚至努力对着阳台方向维持着一个侧脸的、看似平静的轮廓。
但脸上早已潮红一片,额角渗出细密的黏腻油汗,眼神迷离涣散,全靠风和纱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软下去。
林婉清在对面看着,呼吸急促。
她伸出手,轻轻拉下了苏婉蓉真丝连衣裙一边的肩带,让那肥腻白皙的油肥奶肉和深褐色勃起乳暴露出来。
然后,她凑过去,张开嘴,含住了那粒硬挺的樱桃,模仿着婴儿吃奶,却带着情色的力度吮吸起来。
“嗯……!”胸前传来的刺激让苏婉蓉浑身一激灵。
她感觉到乳尖被女儿温热的唇舌包裹、舔舐、轻咬,一股熟悉的、羞耻的胀痛感传来——因为持续的催情和刺激,她那对肥硕爆乳早已处于极易漏奶的状态。
果然,没过几秒,一股温热的、稀薄的乳白色液体就从被林婉清吮吸的乳顶端渗了出来,流进了她的嘴里。
林婉清贪婪地吞咽着,喉咙出满足的咕噜声,吮吸得更加用力。
另一只没有被照顾到的乳,也很快开始渗出滴滴答答的奶水,濡湿了真丝连衣裙的前襟,留下深色的、暧昧的湿痕。
前后夹击。
下面是儿子沉默而凶猛的侵犯,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向子宫深处那旧的“礼物”上叠加新的印记;上面是女儿贪婪的吮吸和漏奶带来的、混合着母性屈辱和生理快感的刺激。
阳台外,丈夫打电话的声音隐约传来,谈论着项目进度和报表数据,与现实构成荒诞而淫靡的二重奏。
苏婉蓉的意识在巨大的羞耻、背德快感和恐惧中漂浮。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快要散架的小船,在惊涛骇浪中沉浮。
身体却背叛了所有理智,雌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迎合着那凶器的进出,分泌出更多的淫汁。
子宫在一次次重击下沉沉下坠,仿佛在主动迎接新一轮的灌浆。
风和纱的呼吸也逐渐粗重,动作的幅度虽然依旧克制,但频率和力度都在攀升。
他能感觉到母亲体内那惊人的湿热和紧致,以及子宫口对他龟头每一次撞击的吸吮般的欢迎。
他瞥了一眼阳台,父亲似乎快要结束通话了。
就在林国栋挂断电话,肩膀微动,准备转身的刹那——
风和纱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到极致,将苏婉蓉的身体死死按向自己,巨物以最大的深度楔入她身体最深处,然后,猛烈地、毫无保留地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强似一股,冲击着子宫颈,灌入早已承载了旧日“礼物”的宫腔深处。
巨大的冲击力和饱胀感,让苏婉蓉瞬间达到了崩溃的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