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的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从石缝中渗出的水滴声在黑暗中规律地敲打着。
观音蜷缩在角落,身体时而抽搐,时而僵硬。
白天的药物在她体内产生了诡异的后遗症——那种被强行模拟分娩的极致痛苦消退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恐慌的燥热。
起初只是细微的痒意,像是蚂蚁在皮肤下爬行。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痒意逐渐汇聚到下腹,变成一种灼烧般的空虚感。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试图缓解那种难以启齿的渴望。
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晰。
“师父?”木吒察觉到她的异常,声音带着担忧,“您还好吗?”
观音咬紧下唇,无法回答。她怎么能告诉徒弟,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种羞耻的念头?那种被药物催生出的、违背她所有修行和尊严的渴望?
燥热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把火。
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颈项滑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铃铛的摩擦下硬挺,下体更是湿滑得可怕。
那种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木吒摸索着靠近,冰凉的手触碰到她的额头“师父,您在烧!”
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徒弟,但身体却渴望更多的接触。
她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让更多的肌肤接触到那令人舒适的凉意。
“木吒……”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离我远点……”
但木吒显然误解了她的意思,反而更靠近了些“师父,您烧得很厉害,我帮您降温。”
他撕下囚衣的衣角,蘸着地牢里渗出的冷水,轻轻擦拭她的额头和脖颈。那冰凉的触感带来片刻的舒缓,却也让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观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闻到徒弟身上混合着血污和汗水的男性气息,那种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落在木吒双腿之间那个微微隆起的部位。
“不……”她在心里呐喊,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双腿分开又合拢,试图摩擦缓解那种令人狂的痒意。
但粗糙的地面只能带来疼痛,无法满足那种深处的渴望。
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响得更急,像是在催促她做出更羞耻的事情。
木吒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声音带着迟疑“师父……您是不是……那个药……”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观音知道他已经明白了。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的渴望却更加强烈。
她的手指深深抠进地面,指甲断裂出血,但那种疼痛根本无法转移注意力。
“出去……”她艰难地说道,“离我远点……”
木吒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退开了些。但就在他移动的时候,他的裤子因为之前的撕扯而敞开,那个部位无意中暴露了一瞬。
就是那一瞥,让观音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向前蠕动。
地面的碎石硌着她的膝盖和手肘,但她感觉不到疼痛。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种令人狂的痒意上。
“师父?”木吒惊讶地看着她爬向自己,“您要做什么?”
观音无法回答。她的视线死死盯着那个部位,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万劫不复的事情,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当她终于爬到木吒面前时,她停顿了一下。最后一丝理智在挣扎,但很快就被汹涌的情欲淹没。她的头低下,脸颊无意中擦过那个部位。
木吒猛地一颤“师父!不可以!”
但观音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的鼻尖抵在那个隆起的部位,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男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下体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嘴唇无意中擦过布料,那种触感让她出一声呜咽。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停止,但身体却渴望更多。
她的脸颊在那个部位磨蹭,像是情的母兽。
“师父……求您……”木吒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个部位却在她的磨蹭下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感受到那个变化,观音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木吒的裤带,笨拙地试图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