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咕嘟——!”
两人小腹同时急剧膨胀,善财的肚子很快就鼓得比观音刚才还夸张,像塞了个篮球,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里面金色液体的翻滚。
龙女更惨,她本来就是龙族体质,被金光一激,小腹直接膨胀到像怀胎十月,双腿被撑得大张,阴唇外翻,里面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金色黏液。
“喷!都给老子喷!”
木吒双手猛地往下一压。
“噗嗤——!噗嗤——!”
善财和龙女同时失控。
善财那根还没完全育的小肉棒突然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金色精液混着他的前列腺液,从铃口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足足喷了五六丈远,落在远处一个倒霉的散仙脸上,把对方直接糊成金色蒙面人。
龙女更夸张,她下身直接喷出三道水柱——尿道、阴道、肛门同时失禁,金色液体像三条水龙一起冲天,交织成一道绚烂的金色喷泉,在半空炸开,洒下大片金色雨。
三人并排躺着,六条腿胡乱蹬踹,小腹此起彼伏地收缩又鼓胀,喷泉此起彼伏,金色液体在玉石台上汇聚成越来越大的池子,边缘已经漫到竹林小径上,把附近的青苔和落叶全部染成金色。
木吒站在三条喷泉中间,仰头狂笑,笑声压过所有哭喊和呻吟。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出菩萨、童子、龙女三仙齐喷!”
他忽然俯身,一把抓住观音的头,把她脸按向善财的小肉棒。
“舔!把你徒弟射出来的东西全舔干净!”
观音已经神志不清,却还是条件反射地伸出舌头,“吧唧吧唧”舔着善财还在滴液的铃口,把金色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喉咙出满足的“咕嘟”声。
木吒又把龙女的头按向观音的小腹。
“你也别闲着,把你师尊刚才喷剩下的喝下去!”
龙女哭着摇头,却被木吒法力强行按住脸,整张脸埋进观音还在一张一合的子宫口,舌头被迫伸进去“咕啾咕啾”地吮吸残余精液。
而木吒自己则跨坐在善财胸口,肉棒直接怼进善财嘴里。
“含着!别停!”
善财呜呜哭着,却只能张大嘴,任由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口腔里进出,喉咙被顶得不断鼓起,嘴角溢出大量唾液和金色前液。
三人形成一个淫靡的闭环——观音舔善财,龙女舔观音,木吒干善财的嘴。
喷泉还在继续,金色液体漫过玉石台,沿着石阶往下流,像一条金色小溪蜿蜒流进竹林深处。
远处,海浪声越来越近。
有龙族巡海的虾兵蟹将已经察觉异常,正成群结队往紫竹林赶来。
木吒闭上眼,感受着善财喉咙的紧缩和舌头的缠绕,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
“来吧……都来吧……”
他低声呢喃。
“老子要把整个南海……都变成精液的游乐场……”
观音、善财、龙女三人同时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剧烈痉挛,又同时达到一次高潮,三道金色水柱再次冲天而起,在半空交织成一道巨大的金色蘑菇云。
竹林里,金色雨还在下。
下得越来越大。
木吒胯下还在善财那张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小嘴里缓慢抽送,每一次顶到喉咙深处都能听见“咕啾——咕啾——”那种湿腻到极点的吞咽混合声,善财的眼泪鼻涕和嘴角溢出的金色前液早就混成一团,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观音胸口,把她两团颤巍巍的乳肉染得更加油亮。
龙女的脸还埋在观音腿间,舌头机械地往那仍在一张一合的宫口里钻,出“啧啧啧啧”的吮吸声,像在喝最浓的奶昔,每吸一口她自己的喉结就明显地滚动一下,脸颊因为过度用力而凹陷下去,显得格外狼狈。
远处海面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哗啦哗啦”划水声。
先是几艘渔船,船头站着皮肤晒成古铜色的渔民,他们本来正撒网捕鱼,忽然看见紫竹林方向冲起一道接一道的金色水柱,还以为是海市蜃楼,结果定睛一看——那水柱根部赫然是三个人形,而且其中一个分明是南海百姓供奉了几百年的观音菩萨!
船上顿时炸了锅。
“我的老天爷!那是……观音娘娘?!”
“娘娘她……她在喷水?!还喷金色的?!”
“快看!旁边那两个……不是善财童子和龙女吗?!”
渔民们的声音越来越大,船越划越近,有人甚至直接跳下水,踩着浅滩狂奔上岸,裤腿全湿了也不管,满脸写着“老子这辈子值了”的狂热。
紧随其后的是龙族巡逻队。
十几条青鳞虾兵扛着长戟,七八只红甲蟹将挥舞着巨钳,领头的是一名身披银色鱼鳞甲的鲤鱼精,腰间挂着潮汐令牌。
他本来正在东海边界巡查,突然感应到紫竹林方向灵气剧烈紊乱,还带着浓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带队赶来一看,整条鱼尾巴都气得直抖。
“大胆!竟敢在南海圣地……做出这等……这等……”
话没说完,他视线落在被踩在脚下的观音身上,又落在跨坐善财胸口肆意抽插的木吒身上,鱼鳃猛地一张一合,卡壳了。
木吒终于慢悠悠地把肉棒从善财嘴里抽出来,带出一长串晶亮的唾液丝,“啪嗒”一声甩在善财脸上。
善财“咳咳咳”地剧烈咳嗽,嘴巴张成o型,舌头还耷拉在外面,嘴角全是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