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艾渐渐找到了节奏和感觉。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被一种更强烈的、想要取悦和刺激儿子的母性,或者说某种扭曲的奉献感所覆盖。
她开始用双脚配合,一只脚的脚掌压住肉棒根部固定,另一只脚的脚心则贴住肉棒柱身,上下滑动,时而用脚后跟研磨敏感的龟头和系带区域。
丝袜被润滑液和前液浸湿,变得有些滑腻,摩擦起来更加顺畅,也出更加淫靡的细微水声。
她的动作从生涩慢慢变得大胆。
有时用双脚的脚掌夹住肉棒,像用手一样上下套弄;有时用一只脚的脚趾灵活地挑逗龟头的马眼;有时甚至将脚弓弯曲,用脚心最柔软的部分包裹住龟头,施加压力并旋转摩擦。
每一种新的接触方式,都引来陈毅身体更剧烈的反应。
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腰腹不断向上挺送,试图获得更深入、更强烈的摩擦。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混杂着模糊的、近乎呜咽的喉音。
脸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顾艾自己也沉浸在一种奇特的感官体验中。
脚心传来的、隔着丝袜的、坚硬灼热的触感和脉动,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
一种陌生的、细微的酥麻感,从被摩擦的脚心,隐隐传向她的小腹和双腿之间。
她不敢细想那是什么感觉,只是更加专注地、用尽她所能想到的一切脚部动作,去伺候、去刺激儿子那根暴怒的肉棒。
病房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息——粗重的喘息,细微的水声,丝袜摩擦的沙沙声,还有润滑剂甜腻的气味混合著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顾艾能感觉到,脚下的肉棒膨胀到了极致,跳动得如同失控的心脏。
她知道儿子快要到了。
她加快了双脚摩擦的度和力度,双脚脚掌夹紧肉棒,快上下捋动,脚趾重点照顾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啊……嗯……!”陈毅猛地仰起头,脖颈青筋凸起,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的低吼。
与此同时,顾艾感觉到脚下的肉棒剧烈地搏动起来。
她下意识地停下了脚上的动作,但并没有移开脚。她看着那根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张合,然后——
“噗!嗤!嗤嗤——!”
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激射而出!
第一股有力地喷射在了顾艾右脚丝袜的脚背上,白浊的液体瞬间在肉色的丝袜上晕开,留下醒目的痕迹。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都射在了她的双脚脚背、脚踝处,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丝袜上。
强劲的喷射持续了好几秒,温热的精液浸透了丝袜,粘腻地附着在她的皮肤上,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浓烈的腥膻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陈毅的身体在射精后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放松下来,喘息渐渐平复,但胸膛依旧起伏。
他的眼睛依旧睁着,眼神似乎比之前更加涣散,仿佛耗尽了力气。
顾艾呆呆地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双脚上狼藉一片的景象。
肉色的丝袜被白浊的精液玷污,变得斑驳粘腻,温热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
她的脚上、甚至小腿上,都沾满了儿子新鲜射出的精液。
强烈的羞耻、背德、以及一种完成某种重要仪式般的虚脱感,同时席卷了她。
她缓缓抬起一只脚,看着上面缓缓滴落的精液,然后看向儿子似乎陷入沉睡(或昏迷)的脸,又看向自己身上这身可笑又羞耻的oL装扮。
几分钟后,她默默地爬下床,走进卫生间。
她打开热水,仔细地清洗着自己双脚和小腿上的精液,丝袜被精液浸湿后很难洗净,她索性将丝袜脱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她洗了脸,换回了自己平常的衣服。
走出卫生间时,她又恢复了那个憔悴、担忧却坚强的母亲模样。
她走到床边,给儿子盖好被子,擦拭他额头细微的汗珠,之后清理了痕迹。
陈毅已经闭上了眼睛,似乎睡着了,呼吸平稳悠长。
顾艾坐在椅子上,握住儿子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不再像之前那么冰凉。她看着儿子平静的睡颜,心中百感交集。
羞耻和罪恶感依然深重,但另一种情绪也在滋生,一种扭曲的、却无比坚定的信念。她轻轻抚摸着儿子的手背,低声自语
“有用……真的有用……小毅,你看,你能射出来,你反应这么大……妈妈一定会继续的,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你完全唤醒……”
夜色深沉,病房外的走廊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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