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阳光透过病房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陈毅的情况似乎进入了一个平台期,虽然眼球转动灵活了许多,对声音和光线的反应也更明显,但依旧没有清晰的意识表达和自主运动。
顾艾坐在床边,握着儿子的手,心中那份焦灼并未因之前的“成功”而减轻,反而因为进展放缓而更加急切。
就在这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顾艾打开门,门外站着穿着粉色护士服的柳依依。
女孩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混合著愧疚和讨好的笑容。
“顾姨,下午好。我……我来看看陈毅先生,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柳依依的声音很轻,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顾艾的眼睛。
自从上次那场荒淫的足交之后,她每次见到顾艾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紧张,但内心深处,又有一股力量驱使她不断靠近这里,仿佛在这里“做些什么”,才能稍稍缓解那沉重的负罪感。
顾艾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清秀、显然涉世未深的女孩,一个念头在她心中盘旋了几天,此刻变得更加清晰。
就是这个女孩,撞伤了自己的儿子,害得他躺在这里。
她应该负责,必须负责到底。
而且……儿子年纪也不小了,之前相亲总是不成,现在又变成这样,以后就算醒了,恐怕也很难找到合适的对象。
眼前这个柳依依,模样身材都不错,是护士,也算有正经工作,更重要的是,她对自己儿子有愧,如果……
一个近乎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计划,在顾艾心中成型。
她要让柳依依,成为儿子的女人,负责照顾他一辈子。
这既是对柳依依的“惩罚”,也是给儿子的一个“保障”。
“进来吧,依依。”顾艾侧身让开,语气比平时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深意,“正好,阿姨有事想跟你说。”
柳依依走进病房,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拘谨地站在床边,看着依旧昏迷但眼睛睁着的陈毅。“陈毅先生今天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眼睛能转,有点反应,但就是不醒。”顾艾叹了口气,拉着柳依依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依依啊,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心里一直过意不去。阿姨不怪你,真的,这都是命。”
柳依依的眼眶立刻红了,低下头“顾姨,您别这么说,都是我的错……”
“过去的事,不提了。”顾艾拍了拍她的手,话锋一转,“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让小毅醒过来,好起来。你之前帮忙,效果很好,阿姨很感激你。”
“那是我应该做的。”柳依依连忙说,“只要对陈毅先生有帮助,我做什么都愿意。今天……今天还需要我帮忙吗?像上次那样……”她的脸微微红,声音低了下去。
顾艾看着柳依依害羞的样子,心中那个念头更加坚定。她需要把柳依依更深地拉进来,绑在儿子身边。
“依依,阿姨也不瞒你。”顾艾压低声音,表情严肃,“院长上次亲自来试过了,简单的手……那种刺激,已经没什么效果了。院长说,可能是小毅的身体习惯了,需要更强的刺激。”
“更强的刺激?”柳依依眨了眨眼,有些茫然,“那……那要怎么做?”
顾艾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就是……用更亲密的地方。比如……嘴巴,或者……胸部。”她说出这两个词时,脸也有些热,但目光紧紧盯着柳依依。
柳依依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红红的苹果。
嘴巴?
胸部?
那不就是……口交和乳交?
她虽然没经验,但也不是完全不懂。
这……这比用手用脚要亲密太多,也羞耻太多了!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顾艾将柳依依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既有计划得逞的微妙快意,也有一丝试探。
她故意叹了口气,语气变得低落而无奈“唉,我也知道,这太难为你了。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小姑娘,怎么能让你做这种事呢?算了算了,就当阿姨没说过。是小毅自己倒霉,摊上这种事,以后……以后也不知道会怎么样,说不定就这么躺一辈子了……”她说着,眼圈适时地红了起来,拿起纸巾擦了擦眼角。
这番话,像针一样扎在柳依依心上。
顾艾的“体谅”和“放弃”,反而让她更加难受。
看着顾艾憔悴悲伤的侧脸,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陈毅,再想到是自己一手造成了这一切,强烈的愧疚感和想要弥补的冲动瞬间淹没了她的羞耻和犹豫。
“不!顾姨,我可以的!”柳依依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我说过,只要对陈毅先生有帮助,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我不怕难为情!只要能让他好起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顾艾心中暗喜,但脸上却露出感动和担忧交织的神情“依依,你……你真的想好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很……很那个的。”
“我想好了!”柳依依用力点头,脸颊依旧绯红,但眼神不再躲闪,“顾姨,您教我,该怎么做?用……用哪里?怎么做才对陈毅先生最好?”
顾艾看着柳依依那副“英勇就义”般的表情,心中五味杂陈。她站起身,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两个未拆封的塑料袋,里面各装着一件衣服。
“既然要刺激,就要做到最好。”顾艾将其中一个袋子递给柳依依,“这是我新买的,连体的丝袜,穿着方便,也……也更有效果。我穿肉色的,你穿白色的。我们去卫生间换上。”
柳依依接过袋子,触手是柔软的丝质面料。
她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件连体的丝袜,从脖子到脚趾一体成型,白色,材质轻薄半透明,胸前和胯部有加厚的三角衬垫,但依旧能隐约透出肤色。
这种款式她只在一些暧昧的广告里见过,从未想过自己会穿上。
她的心跳得厉害,但还是跟着顾艾走进了病房附带的卫生间。
卫生间空间不大,两个女人背对着对方,开始脱衣服。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