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妮走近第一个细作:“你很忠心,但跟错了主人。告诉我那位大人是谁,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细作啐出一口血沫:“休想!”
杨清妮也不动怒,只是对暗卫队长吩咐:“带下去,好生看管。此人还有用。”
待暗卫将人带走,杨清妮转向第二个细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特别是关于金色狼头令牌的事。”
细作稍作犹豫,终于开口:“令牌持有人从不露面,每次都是通过赵丞相传令、但有一次我偷听到赵丞相称呼那人为‘殿下’…”
吴浩然倒吸一口凉气,殿下这个称呼,可不是寻常官员能用的。
杨清妮面色凝重:“继续说。”
“三个月前,北蛮使者秘密入京,就住在丞相府、我负责看守时听到他们谈论…谈论老国公战死的真相…”
吴浩然猛地抓住细作衣领:“你说什么?”
细作吓得结巴:“他…他们说老国公中伏是…是有人泄露了行军路线…”
杨清妮闭上眼睛,手指微微颤抖。当她再睁开眼时,目光已经恢复冷静。
“浩然,放开他。”
吴浩然松开手,拳头紧握。杨清妮对细作说:“把你听到的都说出来,每一个字都不要漏。”
细作艰难地回忆:“北蛮人说…多亏了内应,否则根本杀不了吴老国公…还说下次要用同样的方法对付…对付世子您…”
柴房里一片死寂。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每个人沉重的表情。
杨清妮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浩然,带他下去录口供,把你知道的关于金色狼头令牌的所有细节都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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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浩然领命,带着细作离开。暗卫队长上前低声问:“老太君,另一个怎么处置?”
“好生看管,别让他死了。”杨清妮说,“此人如此忠心,必定知道更多秘密。慢慢审,总会有突破。”
暗卫队长迟疑道:“是否要用刑?”
杨清妮摇头:“赵无极的人都不怕刑求,从他最在意的东西下手——查清他的软肋是什么。”
“明白。”
杨清妮走出柴房,晨光刺得她眯起眼睛。吴浩然快步走来,手中拿着刚录好的口供。
“祖母,口供中有重要现,细作说上月曾在丞相府见到一个佩戴金色狼头腰牌的人,虽然没看清脸,但记得那人左手只有四根手指。”
杨清妮接过口供细细查看:“四指…这个特征很关键,立即传信京城,让你老吴暗中调查朝中谁有这个特征。”
“还有,”吴浩然补充,“细作说金色狼头令牌的持有者可能皇室成员。”
杨清妮沉吟片刻:“未必是真皇室,可能是前朝余孽。记得永昌初年的那桩谋逆案吗?”
吴浩然一怔:“您是说被先帝诛灭的瑞王一党?”
“瑞王虽死,其党羽未尽。”杨清妮目光深远,“若真是瑞王余孽,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早饭时分,杨清妮简单用了些粥菜。吴浩然明显食不下咽,还在想着刚才的审讯。
“祖母,若真是瑞王余孽,那赵无极也只是棋子?”
杨清妮放下筷子:“恐怕如此。瑞王当年就有勾结北蛮的前科,若其党羽死灰复燃,必会再次与北蛮勾结。”
一名暗卫匆匆进来,呈上一封密信。杨清妮拆开看完,脸色微变。
“京城来的消息。老吴说兵部档案库昨夜失火,北疆相关的卷宗尽数被毁。”
吴浩然握紧拳头:“他们动作真快!”
“意料之中。”杨清妮烧掉密信,“但我们更快。细作的口供比任何卷宗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