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清楚,此刻吴浩然正在帐内休息,不能有半点声响,哪怕是一句问候,都要压到最低。
王二柱也轻轻点头回应,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朝着俘虏营走去。
俘虏营设在营地的西北角,用粗壮的圆木和铁丝网围了起来,门口有两个弟兄手持长枪值守,神色严肃。
营地里关押着三十多名俘虏,都是前几日战斗中俘获的北狄士兵
北狄长年觊觎大雍北疆的土地,频频来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弟兄们对这些俘虏既恨又警惕,生怕他们趁机闹事、伺机逃跑。
“二柱哥。”值守的弟兄看到王二柱,立刻压低声音行礼,语气恭敬。
王二柱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俘虏营内,沉声道:“怎么样?这些北狄俘虏没闹事儿吧?有没有试图逃跑的迹象?”
“回二柱哥,都安分着呢。”
其中一个弟兄低声回应
“自从被抓进来,就没敢闹事儿,大多都垂头丧气的,只有几个眼神不老实,我们一直盯着,没给他们可乘之机。”
王二柱点了点头,走到铁丝网边,目光锐利地扫过营内的每一个俘虏。
只见那些北狄士兵穿着破烂的皮衣,脸上满是灰尘和疲惫,有的低着头,喃喃自语,像是在抱怨命运
有的则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凶狠,死死地盯着铁丝网外的戍边士兵,透着一股狼子野心。
“盯紧点,别大意。”
王二柱的声音冷了几分,“这些北狄人骨子里就好战,野心勃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搞小动作。”
“小时轮班,吃饭、喝水都要有人盯着,哪怕是上茅房,也得两个人跟着,绝不能让他们有机会逃跑,更不能让他们伤了人、毁了营地。”
“放心吧二柱哥,我们记住了!”
两个弟兄齐声应答,语气坚定。
他们都清楚,这些俘虏若是跑了,回去后必定会带领更多的北狄士兵来犯
到时候,不仅营地会遭到重创,弟兄们也会陷入危险,吴浩然的安全也没法保证。
王二柱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铁丝网,确认没有破损的地方,又看了看值守的岗位,确保没有盲区,才转身离开俘虏营。
他知道,俘虏营是营地的隐患之一,必须时刻盯紧,不能有半点松懈,否则,一旦出了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离开俘虏营,王二柱径直前往武器库。
武器库是营地的重中之重,里面存放着大雍戍边军的枪支、弹药、弓箭和刀具
还有老太君特意从京城送来的一批精良铠甲,这些都是弟兄们守土卫国的资本,若是出了问题
一旦敌军来犯,弟兄们就会手无寸铁,只能任人宰割。
武器库的大门是用厚重的橡木做的,上面挂着一把硕大的铜锁,锁身光亮,显然是经常擦拭。
门口值守的弟兄看到王二柱过来,立刻上前敬礼,压低声音道:“二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