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选举前两天,晨光还未完全透过窗帘缝隙,朋也就醒来了。
他侧躺在床边,看着智代熟睡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阴影。
即使睡着,她的手也轻轻搭在阴蒂上,仿佛梦里需要她这么做。
朋也没和往常一样顺势玩弄湿润的小豆豆,而是轻手轻脚起床,准备去厨房做早餐。
昨晚两人复习选举演讲稿到凌晨三点,智代几乎是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这些天她不仅要准备选举,还要处理学生会日常工作,每天睡眠时间不过五小时。
朋也心疼,但更清楚她有多渴望实现那个目标——保护樱花林,创造一个对所有学生都更好更公平的环境。
煎蛋的香气飘散时,他听见卧室传来窸窣声响。
转身时,智代已经站在厨房门口,睡眼惺忪,穿着他的一件旧T恤,下摆刚好遮到小腹,露出微微张开的穴口。
晨光勾勒出她匀称修长的双腿,朋也不由得想起那双腿紧紧环在他腰间的触感。
“早。”智代揉着眼睛,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还早,你可以再睡会儿。”朋也将煎蛋翻面,“才六点半。”
智代摇摇头,走到他身后,将额头抵在他肩胛骨之间“睡不着了。脑子里都是选举的事。”
朋也感觉到她的乳头透过薄薄T恤传来淫靡的触感,身体本能地有些反应,但他压制住了。
这几天智代需要集中精力,他不能打扰。
他关掉火,转身将她揽进怀里。
“你会赢的。”他说,声音坚定,“我们准备得那么充分,演讲也练了无数遍。”
智代抬起头,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不是因为会赢才做这件事。是因为必须做。”
朋也微笑,轻吻她额头“我知道。”
吃过早餐,两人并肩坐在书桌前最后核对演讲稿。
智代的专注力惊人,一旦进入工作状态,周围一切都仿佛消失了。
朋也看着她时而蹙眉思考,时而快在纸上标注,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骄傲、爱慕,还有一丝即将到来的离别带来的隐痛。
按照约定,选举成功后他们就要分手。
这个约定是智代提出的。
她说,恋爱会影响判断力,作为学生会长必须保持绝对中立和清醒。
朋也当时毫不犹豫答应了,因为他知道如果不答应,智代可能根本不会允许这段关系开始。
他愿意用任何条件换取靠近她的机会,哪怕是有时限的。
“这里,”智代指着演讲稿的一段,“关于整顿校园欺凌的部分,是不是语气太强硬了?”
朋也凑过去看,手臂自然搭上她屁股,几乎是顺手就开始玩弄屁眼。智代没有躲闪,她已经习惯了他的触碰——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
“我觉得刚刚好。”朋也闻到她间淡淡的洗水香气,“那些被欺负的学生需要听到这样坚定的承诺。”
智代点头,继续往下看。但几分钟后,朋也注意到她的坐姿变得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并拢又分开,背部轻轻弓起又挺直。
“智代?”他轻声问。
“没事。”智代回答得太快,笔尖在纸上划过一道无意义的线。
朋也了解她身体的每一个信号。他的手从椅背滑到她肩上“又想要了?”
智代咬住下唇,没有否认。
自从智代开始被耕耘之后,她的身体随着开,需求越来越强烈。
最初只是一天高潮一次来平静度过白天,现在却连集中精神时都可能突然被一阵欲望侵袭。
“演讲稿基本完成了,”朋也看了眼时钟,“我们有一个小时时间。”
“不行。”智代摇头,声音却已经有些颤,“今天必须保持清醒,选举前最后两天——”
“你这样更没法集中。”朋也的手滑到她股沟,拇指轻轻摩挲她跳动的阴蒂,“你知道的,很快就能解决。”
智代闭上眼睛,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她在和自己的欲望搏斗,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朋也看到T恤下她的乳头悄然挺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就一次。”朋也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智代无法抗拒的磁性,“我保证让你很快高潮。”
智代终于放弃抵抗,轻轻点头。
几乎是同时,朋也将她从椅子上抱起,走向卧室。
她的手臂自动环上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呼出的热气烫着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