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还有这么怪异的毛病?
难道自己对她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都是这个毛病在作祟?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茫然,有困惑,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可治吗?”他问。
声音有些哑。
沈疏竹看着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也许能吧。”
她说,
“等我的事情解决,我走得远远的。你看不到我,也许慢慢就好了。”
走得远远的。
这四个字像一根针,猛地扎进谢渊心里。
“不能不走吗?”
话脱口而出,快得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沈疏竹看着他。
谢渊攥紧被角,声音越来越小:“我可以控制我自己……没有你说的渴肤症,也没有……也没有迷恋……”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自己都不信。
沈疏竹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站起身。
“你自己慢慢消化吧。”她说,“我必须出门一趟。”
她拎起药箱,往外走了几步,又停下。
没有回头。
“谢渊。”
“嗯?”
“不管那是不是病,你护了我这么久,是真的。我记着。”
她推门出去。
谢渊靠在床头,望着那道消失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沈疏竹的马车驶出城门,往京郊而去。
半个时辰后,她在那个熟悉的小院前停下。
巧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一见她就迎上来:“小姐!您可算来了!”
沈疏竹点点头,随她进了院子。
周芸娘正在屋里缝衣裳,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沈疏竹的那一刻,眼眶微微泛红。
“疏竹。”
沈疏竹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边关那边有消息了。”她开门见山,“谢擎苍派人去查你的底细,不日就会有结果。”
周芸娘手里的针顿了顿。
“所以,假芸娘快来了?”
“是。”沈疏竹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办?”
周芸娘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清亮而坚定:
“与其被动等那个假货来揭穿我,不如我主动现身。”
沈疏竹看着她。
周芸娘放下针线,一字一句:“我要搅浑这池水。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他分不清哪个是真芸娘,哪个是假。”
沈疏竹微微弯了弯唇角。
“我也是这么想的。”她说,“你那边准备如何?”
“随时可以。”周芸娘顿了顿,看着她,“你那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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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疏竹沉默了一瞬。
“谢渊已经知道我不是芸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