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再说什么,周芸娘忽然开口:
“王爷,民妇有一事相求。”
谢擎苍看向她。
周芸娘垂下眼,声音恳切:
“这女子冒用民妇身份,必有图谋。民妇恳请王爷彻查此事,还民妇一个公道。”
谢擎苍笑了。
“公道?”他慢悠悠地说,“你要公道,本王自然给你。只是——”
他看向沈疏竹,目光幽深:
“这女子如今住在我侄儿府上,算是广义侯府的人。本王若动她,只怕我那个侄儿不肯呢。”
谢渊看着信上字迹,“确实是冷白的字迹。”
冷冷道:“二叔说得是。她是我广义侯府的人,轮不到旁人审问。”
“只是此事争议颇大,也是侯府家事,我自己带回去审,也不劳烦叔叔费心了。”
说着就要带着沈疏竹和周芸娘走
他知道,眼前这个“周芸娘”,和身后那个“沈疏竹”,是一伙的。
他张了张嘴,正要再说些什么
身后,沈疏竹忽然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谢渊顿住。
沈疏竹从他身后走出来,走到周芸娘面前。
两个女子相对而立,一个素净清冷,一个温婉坚韧。
沈疏竹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却让周芸娘眼眶更红了。
“你确实是真的周芸娘。”沈疏竹的声音很轻,只有近处的人能听见
她转过身,看向谢擎苍,声音清亮:
“王爷,民妇确实不是周芸娘。”
满堂哗然。
谢擎苍挑了挑眉:“哦?你承认了?”
“承认。”沈疏竹坦然道,“民妇姓沈,名疏竹,是秦舒兰的女儿。”
秦舒兰。
这个名字一出,厅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谢擎苍的笑容,僵在脸上。
秦王妃猛地站起身,眼眶通红。
而谢渊……
谢渊站在沈疏竹身后,一动不动。
秦舒兰的女儿。
她亲口说了。
她是秦舒兰的女儿。
那她就是——
他闭上眼,攥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