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长公主淡淡道,“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
萧无咎点头:“好!”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
“母亲,那还接这位姐姐过来咱们家吗?”
长公主没有回答。
她拿起绣绷,继续绣那幅竹子。
萧无咎看着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母亲这是……什么意思?
他当然不知道,长公主心里在想什么。
【我的女儿,怎么又成了谢擎苍的女儿?】
长公主在心里叹了口气。
哎。
广义侯府,揽月阁。
谢渊正在喝药,周芸娘推门进来。
她的表情有些古怪。
“小侯爷,有消息了。”
谢渊放下药碗:“什么消息?”
“谢擎苍要办认亲宴。”周芸娘顿了顿,“认回沈姑娘,以他女儿的身份。”
谢渊的手,僵在半空。
周芸娘继续道:“摄政王府那边传出的消息,说是过几日就办,全京城的勋贵都会收到帖子。”
谢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叔父为什么这般大费周章。”
“如果认亲宴一半,她就真的是堂妹了?”
谢渊闭上眼。
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不是嫂子,是堂妹。
从“不能喜欢”到“更不能喜欢”。
老天爷是在跟他开玩笑吗?
周芸娘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小侯爷,你……”
“我没事。”谢渊睁开眼,站起身,走到窗前,“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周芸娘看着他挺直的背影,想说点什么,终究没说出口。
她轻轻退出去,带上门。
谢渊站在窗前,望着摄政王府的方向,一动不动。
疏竹,你到底是谁?
可不管你是谁——
我都放不下。
萧无咎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越想越乐。
“谢渊那个冰块脸,这回可有的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