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宫里。”谢擎苍一字一句,“请几个教引嬷嬷来。要最严的那种。”
暗卫愣了愣:“王爷是要……”
“调教那个丫头。”
谢擎苍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往死里教。敢反抗就跪着,可以打板子,用针扎。半个月内,我要看到一个世家贵女的样子。”
暗卫心里一凛,却不敢多问,只低头应道:
“是。”
刘嬷嬷匆匆走进正院。
“王妃!不好了!”
秦王妃正在看账本,抬起头:“怎么了?”
“王爷从宫里请了教引嬷嬷来!”
刘嬷嬷的声音颤,
“要调教大小姐!说往死里教,敢反抗就跪着,可以打板子,用针扎!”
秦王妃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她站起身,手里的账本落在地上。
“他疯了吗?”
刘嬷嬷不敢说话。
秦王妃在屋里来回踱步,又急又气:
“那是他女儿!他亲生女儿!他怎么能——”
她忽然停下脚步,攥紧拳头。
谢擎苍那个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她转过身,往外走。
刘嬷嬷连忙跟上:“王妃!您要去哪儿?”
“去清月阁。”秦王妃的声音颤,“告诉那孩子,让她小心。”
秦王妃赶到清月阁时,沈疏竹正在窗前看书。
阳光洒在她身上,恬静安然。
“疏竹!”
沈疏竹抬起头,看见秦王妃满脸焦急,微微一愣。
“姨母?怎么了?”
秦王妃几步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谢擎苍疯了!他从宫里请了教引嬷嬷来,说要调教你!往死里教,敢反抗就跪着,还可以打板子、用针扎!”
沈疏竹看着她,目光平静。
秦王妃急得眼眶都红了:
“孩子,你快想办法!要不……要不姨母想办法送你走?”
沈疏竹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秦王妃愣住了。
“姨母别急。”
她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