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放出去很快。
玲珑去找巧儿,巧儿去找陈远,陈远再让人在茶楼酒肆里传一传。
不到一天,半个京城都知道了,摄政王府的大小姐沈疏竹,能治花柳病。
那可是一针能把死人救活的神医,连孟尚书家瘫了三年的公子都能治好,花柳病算什么?
郑夫人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郑辉光的院子里守着。
嬷嬷跑进来,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
郑夫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那个沈大小姐,真能治?”
嬷嬷点头:“外面都这么传。说她的医术比太医还厉害,孟尚书家公子的腿就是她治的。”
郑夫人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去,备帖子。我亲自去摄政王府请她。”
嬷嬷应了一声,连忙去了。
郑夫人站在窗前,看着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郑辉光,攥紧了帕子。
儿啊,母亲一定救你。
帖子送到清月阁的时候,沈疏竹正在配药。玲珑拿着帖子进来,递给她。
沈疏竹看了一眼,放在桌上。
谢清霜凑过来:“姐,是不是郑夫人?”
沈疏竹点了点头。谢清霜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我说什么来着?不出三天吧?”
沈疏竹没有接话,继续配药。
谢清霜趴在她旁边,托着腮,望着她的侧脸。“姐,你打算怎么治他?”
沈疏竹手里的动作没停。“先看看再说。”
谢清霜撇撇嘴,没有再问。
她看着沈疏竹那双在药材间翻动的手,忽然觉得,郑辉光这次是真的完了。
沈疏竹看了一眼那张帖子,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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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药杵,继续捣药,淡淡道:“把这帖子放到王妃那儿。拒绝郑夫人两次,第三次让王妃勉强答应。”
玲珑愣了一下:“小姐,万一她拒绝两次就不来了呢?”
沈疏竹头都没抬。
“不可能。她不会放着自己儿子不管的。”
玲珑想了想,也对。
郑辉光再不是东西,也是郑夫人身上掉下来的肉。
当娘的,怎么可能看着儿子烂死在床上?她拿着帖子,转身往正院去了。
正院·秦王妃处
秦王妃接过帖子,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玲珑,笑了。
“你们小姐,这是要我唱黑脸?”
玲珑低着头,忍着笑:“小姐说,拒两次,第三次您再勉强答应。”
秦王妃把帖子放在桌上,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行。就依她。”
第一次拒
郑夫人亲自登门。她穿戴整齐,带着厚礼,笑容殷勤。
秦王妃在正厅接见她,茶喝了两盏,话说了半车,最后秦王妃叹了口气,面露难色。
“郑夫人,不是我不帮忙。疏竹那孩子,最近太忙了。孟尚书家公子的腿正到关键时候,她天天往孟府跑,实在抽不出身。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郑夫人的笑容僵了一下,还想说什么,秦王妃已经站起身。
“送客。”
郑夫人讪讪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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