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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药人揭秘真爱破局（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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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

“可你现在告诉我，你连画一朵花，都会想着她的笑容。你会为了一个没来得及救的人，耗尽二十年光阴。你会让二十个兄弟自愿赴死，就为了等一个真相。”

她抬起手，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针尖在烛光下闪着寒光。

“那我现在问你——”她盯着他的眼睛，“你还信命吗？还信什么天煞孤星、双生命格、注定相克？”

他看着她，没躲，也没答。

她闭上眼，手腕一翻，银针直刺他心口。

针入肉三分，血涌出来，顺着衣襟往下淌。他闷哼一声，没退，反而向前半步，靠得更近。

血滴落在地上，正好落在一块双鱼玉佩的残片上。那是她之前留在这里的，泡过蛊血，也显过符咒。

血一沾玉，忽然蒸腾起一股白雾，带着浓郁的茉莉香。雾中浮现出模糊的画面：一座战火中的城池，她穿着染血的襦裙，站在高台上，手中握着一面残旗；他披甲持剑，从火海中奔来，将她护在身后。两人并肩而立，背后是漫天烽烟，前方是千军万马。

画面一闪即逝。

玉佩上的血迹干了，香味散了，只剩下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她拔出银针，血止住了。他靠着旁边的石柱站稳，喘了几口气，忽然笑了。

“原来是你。”他说。

“什么？”

“我梦见的那个女人。”他看着她，“我一直以为是她。可现在才知道，是你。”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银针。针尖还沾着他的一点血，没干。

“命格没了。”她轻声说，“不会再互相吞噬，也不会再有人替谁死了。”

他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块碎成两半的玉珏，松手让它掉在地上。清脆一声响，碎片滚到尸骸脚下。

“从今往后。”他说，“我不再用别人的名字活着。”

她抬头看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神松了，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她把银针收回袖中，转身走向门口。走到一半，停下。

“明天我去太后寝宫。”她说，“有些事，得当面问清楚。”

他没应声，但她知道他在听。

她推开门，外头天还没亮，风依旧冷。她迈出一步，又顿住。

“你跟不跟我一起去？”

他站在原地，看了她很久，然后慢慢走过来，站在她身侧。

两人并肩走出地宫，身后烛火渐暗，二十具尸骸静静躺着，像终于等到了一句迟来的话。

石门外，晨光微露，照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没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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