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秦殷在我头上扎针。
“你别乱动,到时候针扎到你神经错位那就不关我事!”秦殷出警告。
梁秋听到秦殷这样说,不敢乱动,要是神经错位,那他岂不是会瘫痪。
不行,不行,他还年轻不能瘫。
秦殷成功把银针拔了出来。
拿出药布,仔细擦了擦银针,然后再放入自己的口袋里。
“扶他起来!”秦殷说。
方除拉着梁秋的臂膀帮他从地上站起来。
“来,你扶着!”方除把梁秋交给崔应。
崔应接过梁秋!
“救命,救命!”
又是救命?
谁喊的?
还是个女人?
十组战队成员就秦殷一个女人。
秦殷听到这个声音,立马皱眉,“这个声音从哪传来的?”
战员们互相环望,想知道这个声音来源在哪。
但是没找到任何人。
“谁能救救我的丈夫!”女子哭泣道。
丈夫?
“二狗,你别死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女子埋声掩泣道。
“会不会是附近的村民?”方除对秦殷说。
村民?
秦殷总感觉有点古怪。
“也许不是村民!”秦殷开口。
不是村民!
方除听到这个有点震惊,不是村民那是什么?
“秦殷,你别吓我!”方除刚才被那条大蛇给吓得胆子快没了,现在听到秦殷这样说,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吓你干什么?”秦殷抬头看了方除一眼。
“他们不是村民的话,你觉得那是什么?”
“不知道!”秦殷干脆说。
方除被秦殷这话搞得心神不宁。
“是不是村民,我们前去看就明白了!”秦殷淡声道。
秦殷说这话并非胡说,而是她通过推理得知。
红滩林里有毒蛇应该是人尽皆知,更何况这片林子还死过人,这些人正好是附近的村民。
按照正常情况这个红滩林是不可能有村民出现的。
秦殷在经历大量的头脑风暴后,最后得出结论得实地去调查。
没有调查权就没有言权。
得实地去看一下。
“方除,你和我一起去,其他人留在这里!”秦殷不打算让其他人一起去。
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