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投影中,阮·梅的身影浮现。
她依旧穿着那身淡绿与烟灰色的改良旗袍,灰色的长一丝不苟地用那支白玉梅花簪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蓝绿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黑塔女士,早安。”她开口,声音清冷。
大黑塔盯着她,浅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早。”
阮·梅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冷淡,继续说道“关于昨天的能量疏导,我想确认一下您的状态。体内的能量残留是否有所缓解?”
大黑塔的呼吸一滞。
能量残留……疏导……这些词从阮·梅口中说出来,显得如此平静,如此正常,仿佛真的只是在讨论一个医学问题。
但她知道,那所谓的“疏导”是什么。
“还好。”她淡淡地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阮·梅点点头,蓝绿色的眼眸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您看起来气色不太好。昨晚没休息好?”
大黑塔没有回答。
阮·梅也不追问,只是继续说道“能量疏导的过程可能会有些……不适。但这是必要的。您体内的‘繁育’命途能量已经与您的生命回路深度耦合,如果不及时疏导,后果会很严重。”
大黑塔盯着她,突然问“你也是……这样开始的吗?”
阮·梅沉默了片刻。
那双蓝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光芒。那光芒一闪即逝,快到大黑塔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是的。”阮·梅说,声音依旧平静,“我也经历过这个过程。从抗拒,到挣扎,到妥协,最终……”
她没有说完,但大黑塔懂了。
最终,彻底沉沦。
就像她此刻正在经历的一样。
“他会一直这样吗?”大黑塔问,“一直用‘疏导’的名义,继续……继续这样?”
阮·梅看着她,那双蓝绿色的眼眸平静无波。
“这取决于您。”她说,“您可以随时停止。但您的身体,可能会让您很难做出这个决定。”
通讯结束。
大黑塔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她当然可以停止。
她可以关上时钟塔的大门,拒绝任何人进入。
她可以调动天才俱乐部的人脉,甚至可以请求星神的庇护。
她是#83号会员,是湛蓝星智商最高的人类,是两次拜谒星神的存在。
她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摆脱这种困境。
但……
她低头,看着小腹上那枚淡紫色的纹路。它正在微微脉动,散着温热的能量,仿佛活物般与她共鸣。
她能感觉到,那股陌生的能量正在她体内流转,与她自己的生命回路交织在一起,仿佛已经成为了她的一部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纹路。
“嗯……”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
那触碰带来的快感,比她预想的要强烈得多。
她能感觉到,那纹路正在微微脉动,仿佛活物般回应着她的触碰,同时将一股股微弱的快感反馈给她全身。
那感觉顺着神经蔓延,最终汇聚到双腿之间,让那里瞬间变得湿润。
她猛地收回手,呼吸急促,脸颊泛红,浅紫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
这就是阮·梅说的“很难做出决定”吗?
她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身影——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低沉的声音,那根粗长的肉棒,那灭顶般的高潮……
她知道自己正在沉沦。
但更可怕的是,她现自己并不想抗拒。
下午三点,通讯器再次响起。
大黑塔看着那个名字,心跳骤然加。
唐镇。
她盯着那两个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犹豫了许久。
她想拒绝,想把通讯器扔到一边,想假装自己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