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装置接触淫纹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感觉涌起,瞬间驱散了那股持续的燥热。小腹深处的脉动逐渐平缓下来,那种折磨人的渴望也慢慢消退。
大黑塔松了口气。
终于……终于可以冷静下来了。
她靠在沙背上,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
但就在这时,通讯器响了。
她睁开眼,看向全息投影——
唐镇。
她看着那个名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犹豫了许久。
她可以用能量稳定器压制欲望,可以拒绝他,可以把自己封闭起来。她可以……
但她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
全息投影中,唐镇的身影浮现。他依旧穿着那身普通的研究员制服,黑黑眸,神色平静。
“黑塔女士。”他开口,声音低沉,“阮·梅说您做了检测。结果如何?”
大黑塔看着他,浅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困惑,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她问,声音沙哑,“这纹路……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唐镇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点头。
“是的。”他说,“我知道。”
大黑塔的呼吸一滞。“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告诉您也没用。”唐镇说,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这是必然的结果。您体内的‘繁育’命途能量需要载体,而您的身体,是最完美的载体。”
大黑塔咬着下唇,浅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泪光。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她问,声音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无助。
唐镇看着她,那双黑眸深不见底。
“您想怎么办?”他反问。
大黑塔沉默了。
她想怎么办?她不知道。
她可以拒绝,可以挣扎,可以把自己封闭起来。但内心深处,那个可耻的念头正变得越来越清晰——
她不想拒绝。
她想要他。
想要他的肉棒,想要他的精液,想要那种被彻底填满的、灭顶般的快感。
“我……”她开口,声音沙哑,“我不知道。”
唐镇看着她,那双黑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光芒。
“那我来帮您决定。”他说,“今晚,我会来时钟塔。如果您想见我,就打开门。如果您不想,就关上。”
通讯结束。
大黑塔坐在沙上,盯着全息投影消失的地方,浅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今晚……
她低头,看向小腹上那枚装置。它正散着清凉的能量,抑制着淫纹的躁动。
但如果她打开门……
那股清凉的感觉突然变得刺骨,仿佛在提醒她,一旦打开门,这一切就会结束。
她会再次沉沦,再次变成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荡妇,再次体验那种让她崩溃却又渴望的快感。
她……
她不知道。
夜幕降临,时钟塔内一片寂静。
大黑塔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缓缓流转的星河。她依旧穿着那件丝质睡袍,但睡袍下,小腹上那枚能量稳定器正散着微弱的紫光。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那枚装置。
只要取下它,那股燥热就会重新涌起,那种渴望就会再次折磨她。但她也可以不取,可以关上门,可以……
她转过身,看向时钟塔的大门。
那扇门紧闭着,金属表面反射着淡淡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