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浑身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田伯光的手继续向下,撕开她的裙子,扯下她的亵裤。
仪琳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白皙的大腿根部,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
她的私处还没有长齐毛,只有几根细软的金色绒毛,更显得稚嫩可怜。
“还是个雏儿!”田伯光兴奋得眼睛红,手指探入她的腿间,触到那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禁地。
仪琳的身体剧烈痉挛,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拨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探入那紧窄的穴口。
那穴口小得可怜,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紧紧箍住他的指尖。
“紧,真紧!”田伯光喘着粗气,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那紧窄的甬道拼命收缩,想要把异物挤出去,却只能徒劳地裹紧他的手指,分泌出黏滑的液体。
仪琳的哭喊声越来越弱,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无声的抽泣。她的身体在田伯光的玩弄下渐渐失去力气,双腿无力地分开,任由他摆布。
田伯光终于按捺不住,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已经胀得紫的阳物。
那东西粗如儿臂,青筋暴起,龟头红得亮,与仪琳稚嫩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师父,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他淫笑着,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用力一挺。
“啊——!”
仪琳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那根粗大的阳物硬生生挤入她从未被开垦过的身体,撕裂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鲜血顺着交合处流下,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田伯光不管不顾,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血丝和淫液。
仪琳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晃动,胸前的两只小巧乳房跟着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小师父的穴真紧,夹得老子好爽!”田伯光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留下青紫的指印。
仪琳已经哭不出声来,只是无声地张着嘴,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松枝。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的子宫口,那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
她的身体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液体,润滑着那粗暴的侵犯,可这身体的背叛让她更加羞耻。
田伯光又抽插了百余下,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体内。
那浓稠的白浊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又从交合处溢出,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散落的野花上。
“爽!”田伯光拔出阳物,站起身来,满意地看着地上那个浑身狼藉的小尼姑。
仪琳蜷缩在地上,浑身是伤。
僧袍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
她的胸前、大腿上满是青紫的指印和牙印,下身一片狼藉,精液和血迹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她的大腿根部。
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有血迹——那是她咬破嘴唇留下的。
田伯光正要穿上裤子,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什么人!”他猛地回头。
只见林外走来一群人,当先一人是个中年尼姑,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
那剑长三尺七寸,剑身如一泓秋水,剑柄上刻着两个古篆——“倚天”。
灭绝师太。
她身后跟着周芷若、贝锦仪等十余名峨嵋弟子,个个手持长剑,杀气腾腾。
原来仪琳采药久久未归,定逸师太心中不安,派人四处寻找。恰好峨嵋派的人也在林中练剑,听见了仪琳的哭喊声,循声赶来。
“淫贼!”灭绝师太一眼便看见了地上的仪琳,顿时怒火中烧,手中倚天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刺田伯光。
田伯光大惊,裤子都来不及系上,光着下身仓促迎战。
他的刀法虽然精妙,可灭绝师太的倚天剑锋利无匹,剑法更是凌厉狠辣。
不过十余招,田伯光便左支右绌,险象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