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暖流所过之处,疲劳渐渐消退,体力渐渐恢复。
她的肌肤变得更加光滑细腻,双峰更加饱满挺立,整个人容光焕,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花朵。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身上满是精液斑驳,白色的液体在她的肌肤上干涸,结成一层薄薄的膜。
她的阴道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精液,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榻上。
她叹了口气,起身披上那件大红色的衣袍。她没有系好,就那么敞着怀,任由夜风吹起间,露出胸前那团饱满的乳肉和上面残留的精液痕迹。
她走出厢房,向自己的闺房走去。
夜已经深了,庄园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小径上,泛着银白色的光芒。
花园里的茶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艳,花瓣上沾着露珠,晶莹剔透。
王语嫣赤着脚走在青石路上,脚底传来冰凉的触感。
她的衣袍在夜风中飘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上面的精液斑驳。
她不在乎,这个时辰,庄园里的人都已经睡了,不会有人看见。
她推开闺房的门,走了进去。
闺房里亮着灯。
王夫人正坐在绣床边,安静地等待着女儿回来。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褙子,外罩一件淡青色的披帛,乌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
她手中拿着一方帕子,不时在手中绞动,显然等得有些焦急。
见王语嫣推门进来,王夫人站起身来,正要开口说话,却看到了女儿的模样,顿时愣住了。
王语嫣站在那里,衣袍敞着怀,露出那沾满精液的身体。
她的脸上、脖颈上、胸前、小腹上,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痕迹。
她的头散乱,几缕丝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愈苍白。
她的双腿微微颤抖,大腿内侧有白色的液体在往下淌,顺着小腿滴落在地板上。
王夫人的脸色变了又变,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之前王家众人被从诏狱放出后,她在吴王府暂住过一段时间。
由于没人吩咐需要对她保密,所以王府内那些日常只穿着一件肚兜裸露着身体的侍女,旁若无人在休息时间交合淫乱的男女阴卫。
还有当初王语嫣赤裸献舞,当众向王爷献身破处,用自己换全家脱罪,成为侍妾后,在王府里整日只能裸着身子,只有乳头阴蒂夹着金铃作为装饰度日这些事,她都知道。
只是当女儿如今淫乱的一面真正展现在她面前时,她还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爱护了多年的女儿,被玩成了如今的骚浪模样。
王语嫣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母亲会在这里等她。
她下意识地想要系上衣袍,遮住那狼狈的模样,可手刚抬起来,又放下了。
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娘,您怎么还没睡?”
王夫人没有回答。她走上前来,将那件敞着的衣袍从女儿身上褪下,放在一旁。衣袍上沾满了精液,湿漉漉的,散着腥膻的气味。
王语嫣赤裸地站在那里,浑身都是欢爱后的痕迹。
她的双峰上有红色的指印,乳尖红肿,显然被反复吮吸过。
小腹上有一摊干涸的精液,结成白色的薄膜。
大腿内侧更是狼狈,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糊满了整片肌肤。
王夫人的目光从女儿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她的胸前、小腹、腿间,最后停留在那红肿的阴户上。
那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
她的后庭也微微张开,里面同样有精液在往外渗。
王夫人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件湿漉漉的大红色衣袍递给身后的侍女,低声吩咐道“拿去洗了。”
侍女接过衣袍,低着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王夫人走到王语嫣身边,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她的手指颤抖着,在女儿脸上缓缓滑过,抹去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
“语嫣……”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心疼,带着怜惜,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王语嫣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娘,我……”
“别说了。”王夫人打断她,拉着她的手,让她在绣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