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别说了别说了!”侍女捂着脸,声音都变了调。
管家哈哈大笑,一把将这相好的侍女搂进怀里,手就不老实起来。侍女半推半就,两人就在厨房里亲热起来。
黄蓉趴在房梁上,听得面红耳赤。
她今年才十六岁,虽然聪明伶俐,但对男女之事却是一窍不通。
从小到大,桃花岛上只有父亲和那些哑仆,没有人教过她这些。
她只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会生孩子,至于怎么生,为什么生,她一概不知。
此刻听管家和侍女说得绘声绘色,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又是害羞又是好奇。
那些她从未听过的词语,什么“双修”、“阴炉功”、“阳气”、“阴阳调和”,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让她既困惑又莫名地兴奋。
“这阳鼎功真的有这么厉害?”她心里嘀咕着,“连陈年的风湿骨病都能恢复如初?那……那能不能救醒母亲?”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的母亲冯蘅,已经昏睡了十六年。
十六年来,她从未见过母亲睁开眼睛的样子。
父亲黄药师为了救醒母亲,走遍天涯海角,寻遍了天下名医,翻遍了古籍药典,却始终没有找到办法。
据黄药师说,母亲当年为了帮他默写《九阴真经》,心力交瘁,魂魄涣散,是天香豆蔻吊住了她最后一口气。
传说这世上名为天香豆蔻的奇物世属罕见,只要集齐三颗,就能让昏睡之人起死回生。
可翻阅无数古籍,有记载的只有三颗。
在黄药师为爱妻服下一颗后,另外两颗天香豆蔻,一颗据说在皇宫大内,另一颗则在某个绝顶高手手中,甚至可能已经被用掉了。
这些年来,黄药师一直在寻找另外两颗天香豆蔻的下落,却始终没有消息。
黄蓉知道,父亲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几近绝望。
因为天香豆蔻他恐怕永远也凑不齐三颗,所以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能看到父亲独自坐在母亲床前,一坐就是一整夜。
“如果这门功法真的能治好母亲……”黄蓉咬了咬嘴唇,心里又喜又忧,“可是,那管家说这功法会让人变得淫乱……那也太羞人了……”
她趴在房梁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母亲,一会儿又想起管家说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她想起管家说的“大小姐跪在老爷面前,嘴里含着老爷那东西”,心里好奇得要命,又不敢深想。
“那东西……是什么东西?”她小声嘀咕着,脑子里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脸上火烧火燎的。
这时,厨房里的管家和侍女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
管家把侍女按在灶台上,撩起她的裙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侍女趴在那里,扭着腰,嘴里哼哼唧唧的。
“快点嘛,人家等不及了……”侍女娇声道。
管家嘿嘿笑着,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粗长的东西。
黄蓉趴在房梁上,透过木板的缝隙,正好看见那东西。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那……那是什么东西?怎么长这样?”她心里惊叫道,脸上烫得能煎鸡蛋了。
管家扶着那东西,对准侍女腿间那毛茸茸的缝隙,一挺腰,就捅了进去。侍女“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媚。
“舒服不?”管家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顶着。
“舒……舒服……再快点……”侍女浪叫着,屁股扭得更厉害了。
厨房里响起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有侍女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黄蓉趴在房梁上,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她想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一个劲地往她耳朵里钻。
她偷眼往下看,只见管家那根粗长的东西在侍女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水渍。侍女趴在那里,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浪。
“啊……到了……到了……要死了……”侍女尖叫着,浑身哆嗦。
管家也低吼一声,猛地顶了几下,然后趴在侍女身上,不动了。
黄蓉闭上眼睛,心跳得飞快。她觉得自己好像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心里又羞又怕,又莫名地有些兴奋。
过了一会儿,管家和侍女收拾好衣裳,又亲热了一会儿,这才相拥着离开了厨房。
黄蓉趴在房梁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像打鼓。
“原来……原来男人和女人之间是那样的……”她喃喃自语,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一夜,她在房梁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浮现出管家那根粗长的东西,还有侍女那浪叫声,挥之不去。
“要是爹爹也练了那阳鼎功……”她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把自己吓了一跳,“那爹爹会不会也要我……也要我像那个大小姐一样,跪在他面前……”
她使劲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可那念头就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赶不走。
“不会的不会的,爹爹不会那样的……”她小声安慰自己,“爹爹是天下五绝之一,他才不会……”
可她又想起管家说的那些话那功法能治病,能强身健体,连风湿骨病都能治好。如果……如果爹爹练了这功法,就能救醒母亲……
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