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闭上眼睛,浑身都在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房梁上爬下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座宅院的。
她只记得自己像逃一样地跑,跑过一条又一条街,直到累得再也跑不动,才在一座破庙里停下来。
她蹲在破庙的角落里,抱着膝盖,浑身软。
那一夜,她在破庙里坐了一整夜,脑子里全是那一家三口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抹不掉。
“原来……原来这就是双修吗……还有一家三口的关系居然可以那样……”
她喃喃自语,“而且男人那东西……好大……好吓人……”
她想起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少女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浑身打了个哆嗦。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那么大?爹爹也那么大吗?”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把她吓了一跳,“要是爹爹练了那功法,是不是也要把他的那个东西插进我的下面……也要我像那个大小姐一样……”
她使劲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可那念头就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赶不走。
“不会的,不会的……”她小声安慰自己,“爹爹是天下五绝之一,他才不会……”
可她又想起管家说的那些话那功法能治病,能强身健体,连风湿骨病都能治好。如果……能救醒母亲……
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她突然想到自己,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我……我才不要呢!”她小声叫道,“我才不想要跟爹爹那样……那样……”
可她越想越乱,越想越羞,最后干脆不想了。
……
第二天醒来,黄蓉觉得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
那些以前从未想过的事情,突然涌进了她的脑海里,怎么也赶不走。
她开始注意街上那些男人,看他们的身形,看他们的脸,甚至……看他们裤裆那里。
“我这是怎么了?”她拍拍自己的脸,“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告诉自己,这都是那功法的错,都是那该死的什么阳鼎功把她害成这样的。
可她也知道,真正让她变成这样的,是她对母亲的渴望,是她想要救醒母亲的那颗心。
她在那家宅院附近转悠了好几天,想要打听更多关于那功法的消息。终于,在第三天夜里,她偷听到了管家和那侍女的一段对话。
“听老爷说那功法的全本,只有几个地方有。”管家神秘兮兮地说,“一是汴京的皇宫大内,皇上那里肯定有。二是在外办事的吴王赵佖那里,听说他手里也有。三是边疆要塞的主帅手里,高级武将军官为了加强身体素质,肯定要修炼。”
“那咱们老爷手里的呢?”侍女问。
“老爷手里的只是残本,是花了重金从一个太监那里买来的。只有前面几层,后面的都没有。”管家摇摇头,“就这几层,就把老爷的风湿病给治好了。要是能得到全本,那还得了?”
黄蓉在房梁上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暗暗记下了这几个地方。
“汴京皇宫、吴王赵佖、边疆要塞主帅……”她默念着,把这个几个消息牢牢记在心里。
那天夜里,黄蓉离开了那座宅院,踏上了前往无锡城的路。
她要去无锡,去找那个叫赵佖的吴王,去弄到那本阳鼎功的全本。
一路上,她满脑子都是那功法和母亲的事。她想着,有了这功法,是不是就能救醒母亲了?是不是就能让母亲睁开眼睛看看她了?
可那功法的副作用……她想起那管家说的话,想起那一家三口纠缠在一起的画面,脸上又烧了起来。
“要是我拿到了功法,交给爹爹……爹爹会不会也……”她不敢想下去,可那念头却像毒蛇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来盘去。
“爹爹要是练了那功法,是不是也要找个女人双修?府里没有别的女人,那……那会不会找我?”
她使劲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不会的不会的,爹爹他才不会那样……”
可她又想起那家主人的女儿,那个被父亲搂在怀里的少女,脸上那享受的表情,嘴里那浪叫声……
“她……她好像很舒服的样子……”黄蓉小声嘀咕着,脸更红了。
她想起那少女在父亲身下扭着腰,叫着爹,喊着要……那画面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要是……要是爹爹也那样对我……”她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我……我会不会也像那个大小姐一样……”
“哎呀!我在想什么啊!”她使劲拍拍自己的脸,“黄蓉,你疯了!那可是你爹!”
她加快脚步,像是要把这些荒唐的念头甩在身后。
可那些念头就像影子一样,紧紧地跟着她,怎么也甩不掉。
她想起那管家说的“大小姐跪在老爷面前,嘴里含着老爷那东西”,想起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少女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想起少女那浪叫声……
“那东西……真的有那么大吗?”她小声嘀咕着。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无意中撞见父亲洗澡,看见父亲胯下那团黑乎乎的东西。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也没在意。
可现在想起来,那画面突然变得清晰起来,让她脸红心跳。
“要是……要是爹爹真的想要我的话……”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父亲的脸,一会儿是那家主人的脸,一会儿又是那少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