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已经彻底放下了过去。
那些大宋的往事,那些江南的记忆,那些师兄弟们的音容笑貌,都随着时间的长河,渐渐远去了。
她不再是江南七怪中的越女剑,不再是那个行侠仗义的侠女,不再是那个暗恋着张阿生的姑娘。
今后她只是靖儿的女人,是草原上一个普通的妇人。
她不再执着于那些虚无缥缈的执念,不再纠结于那些已经无法挽回的过去。
她只想好好活着,陪在靖儿身边,为他生儿育女,和他一起慢慢变老。
这就是她的人生,这就是她的选择。。。。。。。
与此同时,在草原的西侧,辽国境内,有一片更加辽阔、更加肥沃的草原。
这片草原水草丰美,河流纵横,是放牧的天堂。
这里生活着许多部族,其中最强大的是乃蛮部。
乃蛮部臣属于辽国,为契丹贵族效力,他们的领察罕特穆尔,是辽国皇帝耶律洪基最信任的藩臣之一,统领着数万铁骑,镇守西部边疆。
然而,在这片草原的更西边,在天山山脉的深处,却隐藏着一个让所有草原部族都闻风丧胆的势力。
灵鹫宫。
灵鹫宫坐落于天山缥缈峰,是一座建在悬崖峭壁上的宫殿。
据说那里终年云雾缭绕,常人根本无法找到上山的路。
灵鹫宫的全部弟子都是女子,她们人人习武,个个武功高强,行事狠辣,在草原上横行无忌。
每年冬天即将到来的时候,灵鹫宫就会派出九天九部的女骑兵,如同一群母狼,从天山深处呼啸而出,席卷整个西域。
九天九部,是灵鹫宫的九支精锐骑兵,每部约有三百人,合计近三千人。
她们骑着清一色的白马,身穿白色的皮甲,头戴银盔,腰悬长剑,背负长弓,来去如风,快如闪电。
她们在草原上纵横驰骋,所过之处,草原上部族的男人们都闻风丧胆。
她们的目标,是各部族里最强壮的勇士。
这些女骑兵会在夜晚突然出现,包围整个营地,然后用一种古怪的迷烟将所有人迷倒。
等人们醒来时,就会现营地里最强壮的那些勇士不见了踪影,只留下空荡荡的床铺和惊慌失措的家人。
那些被掠走的勇士,会被带到灵鹫宫,关在地下的石室里。
在那里,他们将度过整整一个冬天。
灵鹫宫的女子们会轮流与他们性交,用子宫榨取他们的精液,掠夺他们的血脉。
一个冬天下来,那些勇士会被榨得面黄肌瘦,形销骨立,仿佛被吸干了精气。
可奇怪的是,当他们被放回去之后,只需要休养几个月,就会恢复如初,甚至比从前更加健壮。
他们的力气会变大,耐力会变强,就连那方面的能力也会有所提升。
而那些成功怀孕的灵鹫宫女弟子,会在春天生下孩子。
如果生的是女孩,就会被留在灵鹫宫,由宫中的前辈们抚养,从小习武,长大后成为灵鹫宫的新一代弟子。
如果生的是男孩,则会被送回到孩子父亲所在的部族,由孩子的父亲抚养。这些男孩长大后,往往都比同龄人更加高大强壮,是天生的战士。
这种习俗,曾一度在草原上引起了极大的恐慌。
那些被掠走勇士的部族,既愤怒又无奈。
他们也曾组织过军队去攻打灵鹫宫,可灵鹫宫建在天山绝壁上,易守难攻,而且那些女子的武功高强,来去如风,根本不是寻常军队能对付的。
久而久之,各部族只能认命,甚至有些部族开始主动将最强壮的勇士送去灵鹫宫,以求与灵鹫宫结好。
因为他们现,那些被灵鹫宫“用过”的勇士回来后,确实变得更强了,而灵鹫宫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攻击他们。
就这样,灵鹫宫在草原西方的地位越来越稳固,越来越强大,已经隐隐有了与辽国契丹贵族的统治分庭抗礼的趋势。。。。。。。
而在乃蛮部的营地中,一个少女正坐在华丽的毡帐里,翻阅着一卷羊皮地图。
那少女十七岁,蒙古名字叫敏敏特穆尔,汉名叫赵敏。
她生得极美,肤白如雪,眉目如画,一双眼睛又黑又亮,闪烁着聪慧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
她的睫毛浓密而卷翘,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鼻梁高挺,嘴唇红润,下巴尖尖,整张脸精致得如同瓷娃娃。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蒙古袍,袍子的面料是最上等的丝绸,上面绣着金色的花纹,在烛光下闪闪光。
腰间系着一条金丝腰带,腰带上镶嵌着各色宝石,有红宝石、蓝宝石、绿松石,在烛光下交相辉映。
乌黑的长编成许多小辫子,垂在肩头,每一根辫子的末端都系着一颗小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