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鞘以纯金打造,上面镶嵌着九颗红宝石,在火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芒。
刀柄上镶着一颗拇指大的猫眼石,刀身以精钢锻打而成,刃口锋利无比,吹毛断。
刀身上还刻着蒙古文字——“长生天赐福于大汗”。
“郭靖,”铁木真的声音洪亮如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金刀驸马。我的女儿华筝,就是你未来的妻子。”
营地中爆出震天的欢呼声。
华筝站在人群中,脸颊绯红,眼中满是喜悦和羞涩。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蒙古袍,袍子上绣着金色的花纹,腰间系着银色的腰带。
乌黑的长编成许多小辫子,每一根辫子的末梢都系着一颗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出清脆的声响。
她偷偷看了郭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铁木真又取出一只银碗,碗中盛满了马奶酒。
他用弯刀在手掌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滴入酒中。
郭靖也学着大汗的样子,割破手掌,将鲜血滴入碗中。
“长生天在上,”铁木真高举银碗,声音庄严而肃穆,“今日,我铁木真赐予郭靖加入安答卫的荣耀。从此,他就是部族中最忠诚勇猛的战士,是‘可汗之刃’。我的食物,就是他的食物;我的妻子,就是他的妻子;我的牛羊,就是他的牛羊。”
郭靖也跟着念了一遍,虽然他的蒙古话说得不太流利,却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坚定。
两人交换银碗,一饮而尽。
营地中再次爆出欢呼声。
安答卫,是大汗最信任的人组成的。
他们与大汗共享食物、妻子、牛羊,甚至生命。
他们是大汗的影子,是大汗的盾牌,是大汗最锋利的刀。
他们的忠诚,至死不渝。
郭靖正式成为了安答卫的一员。
宴会在欢歌笑语中持续到深夜。
牧民们围着篝火跳舞,唱着古老的歌谣,喝着甘甜的马奶酒。
烤全羊的香气在夜风中飘荡,与歌声、笑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曲草原上的欢乐颂。
郭靖喝了很多酒。他平时不怎么喝酒,可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他不能不喝。一碗又一碗,他的脸越来越红,头越来越晕,可心里却清醒得很。
他望着远处的毡帐,那是华筝的帐篷。用不了多久,那美丽的女孩,就将嫁给他,入住他的毡房。
可他却没有走过去。
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郭靖的毡帐,在营地的边缘。
帐中燃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透过毡帘,在帐外的草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夜风轻轻吹过,吹动了帐帘,露出里面隐隐约约的人影。
郭靖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帐中,一个女人正坐在床榻边,等着他。
她不是华筝。
她是李萍,郭靖的母亲。
李萍今年三十六岁,正是女人最成熟、最有韵味的年纪。
她生得极美,眉目如画,肤如凝脂,虽然常年在草原上生活,皮肤被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却依然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皱纹。
她的身材丰腴而匀称,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是那种让男人看一眼就移不开视线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羊绒长袍,袍子是白色的,质地柔软,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袍子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饱满的胸脯。
乌黑的长散落在肩头,几缕丝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坐在床榻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优雅而端庄。她的目光温柔如水,看着走进来的郭靖,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靖儿。”她轻声唤道。
郭靖站在帐门口,看着母亲,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眼前这一幕,仿佛又带他穿越时光回到了四年前。
四年前的那个夜晚,母亲在这里,用她的身体,教会了他如何成为一个男人。
那时他才十五岁,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
他的身体已经长成了男人的模样,可他的心,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