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没有看宁王。
她只问一句:
“誊录房现在如何?”
礼部答:
“已封。”
“誊手二十七人,全在。”
沈昭宁点头。
“封得太晚。”
殿内有人微惊,礼部尚书脸色变了。
“沈大人何意?”
沈昭宁平静。
“昨夜人已死。”
“若真有人动卷,”
她顿了一下。
“誊录房此刻,恐怕已经干净。”
这句话落下,空气骤然一冷。
皇帝问:
“你怀疑,”
沈昭宁答:
“不是怀疑。”
“是常理。”
“科场若真有人动手。”
“绝不会只动一卷。”
宁王终于开口。
“所以”
“沈大人的意思是?”
沈昭宁看向他,眼神很静。
“锁榜。”
两个字,殿中几人同时抬头。
礼部尚书几乎失声:
“锁榜?!”
“春闱锁榜?!”
这是重典,一旦锁榜,所有试卷重查,所有名次作废,整个科举等于停摆,宁王慢慢笑。
“沈大人好气魄。”
“这一锁,”
“天下举子都要疯。”
沈昭宁看着他。
“若榜真有鬼。”
“疯的,不止举子。”
宁王眼神微微一沉。
四皇子忽然开口。
“若锁榜,”
“谁查?”
殿中安静,这是关键,谁查,谁就握着天下读书人的命。
宁王淡淡道:
“礼部查。”
礼部尚书立刻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