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有人怒斥:
“狂妄!”
“科举岂容你重排!”
张展却没有退,他抬头,声音竟有几分悲凉。
“可若科举不公”
“天下寒门还剩什么?”
殿中一静,这一句,刺中了许多人,皇帝沉默,片刻后,他忽然问:
“那举子投河”
“与你有关?”
张展一震,随即低声:
“他曾见过那份榜。”
“他说”
“若此榜为真。”
“天下便还有公道。”
“可若永无此榜。”
“他活着也无意义。”
殿中死寂,皇帝眼神微沉,他没有立即怒,而是缓缓看向另一处。
“沈昭宁。”
声音落下,全殿目光瞬间转向她,沈昭宁出列。
“臣在。”
皇帝盯着她。
“张展。”
“是你提拔的。”
“才署”
“是你所设。”
“第二榜”
“你可知情?”
殿中气息几乎凝住,这一问,其实就是在问,她是否干政科举,沈昭宁没有迟疑。
“臣,知情。”
殿中轰然!几位老臣立刻出列:
“陛下!”
“此乃大逆!”
“科举岂容私改!”
“才署干政,当严惩!”
声音一片。
甚至有人直接指向她。
“此乃寒门乱政!”
皇帝没有出声,只是看着沈昭宁。
“你继续说。”
沈昭宁神情仍然平静。
“臣知张展在整理试卷。”
“也知他想重排榜单。”
“但”
“臣未曾准许公布。”
这句话落下,殿中又是一静。
皇帝问:
“为何不准?”
沈昭宁缓缓抬眼。
“因为”
“科举若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