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没有否认。
“只是没有证据。”
四皇子沉默了一会。
忽然问: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
这句话不像朝臣,更像一个人单纯的疑问,沈昭宁看着他,烛光在她眼中轻轻晃动。
“因为檄文写了我。”
她语气很平静。
“如果我不来。”
“他们就会说,”
她停了一下。
“寒门只敢躲在京城。”
四皇子忽然觉得胸口有点沉。
他低声说:
“你不需要证明给他们看。”
沈昭宁却轻轻笑了一下。
“殿下,有些事情,不是证明给他们,是证明给自己。”
四皇子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其实比朝堂上看起来更孤独,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郭烈掀帘而入,脸色很沉。
“殿下。”
四皇子立刻站起。
“怎么了?”
郭烈递上一封信。
“北边驿站刚送到,云州最新消息。”
四皇子拆开信,只看了两行,脸色变了。
沈昭宁察觉不对。
“出什么事了?”
四皇子把信递给她,沈昭宁接过,读完,眼神也微微一沉。
信上只有一句话:
“云州守军三营昨夜开城,叛军已得全州。”
郭烈低声骂了一句。
“混账,这不是叛乱,这是投降。”
帐内沉默,烛火微微晃动,四皇子忽然说:“我们只有五千人。”这句话很轻,却很真实。
沈昭宁把信放在桌上,忽然说:“殿下。”四皇子看向她,沈昭宁声音很稳:“我们得更快。”
四皇子问:“为什么?”
沈昭宁望向北方。
“如果云州真的全反,下一封檄文,就不会写给京城。”
她停了一下。
“而是写给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