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晚了。”
四皇子声音冷下来。
“什么意思?”
男人看向沈昭宁。
“因为。”
他轻声说。
“平州,不是第一站。”
沈昭宁心里忽然一沉。
男人继续说:
“盐道,还有一城。”
空气骤然凝住。
四皇子问:“哪?”
男人咧开嘴,血从唇角流下来。
他说:“青州。”
沈昭宁猛地意识到一件事,如果平州是灭口,那青州,就是下一具尸体,而他们,已经慢了。
“青州。”
这两个字落下,偏厅里一瞬间静得可怕,四皇子没有再问,只是盯着那名被押住的男人,男人的肩伤在流血,脸色越来越白,却仍然在笑,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笑,不是得意,也不是挑衅。
更像是,任务已经完成。
沈昭宁忽然开口。
“你们一共几个人?”
男人看她一眼,没有回答。
沈昭宁又问:“六骑,你是最后一个。”
男人还是沉默,沈昭宁继续说:“陆同是你们杀的,盐仓是你们烧的。”
男人忽然笑了。
“火不是我放的。”
这句话让屋里几个人同时一怔,四皇子声音冷下来,“那是谁?”
男人摇头。
“我只负责杀人,烧账的人。”
他停了一下。
“早就走了。”
沈昭宁眉心微紧,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说明一件事,这是一场分工极细的行动,杀人一组,毁账一组,而且,时间精确。
沈昭宁忽然问:“青州那个人是谁?”
男人看向她。
“你们不是有名单吗?”
沈昭宁没有说话,男人忽然又笑了一下。
“不过你们猜不到。”
四皇子冷声:“说。”
男人摇头。
“我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四皇子看着他,男人慢慢说:“他现在还活着。”
空气忽然沉了一下,沈昭宁问:“什么时候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