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那种地方爬出来的人怎么会是心性软弱的人呢。
江昭言语犀利:“这就是你不管她的理由?”
裴野哑口无言,“我”
“燕离呢?”
裴野知道她想问什么了,“他要笙笙和他回洲。”
江昭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所以你们把她一个人放在京市?”
“不管不问?”
裴野没接话,坐姿有些局促。
江昭自嘲看了看自己
她拿什么说另外两个人?
甚至她带来的伤害可能才是最多的。
她脸色稍稍冷了一点。
洗手间里面
辛笙拿冷水扑了扑脸,看到镜子里脸上面色苍白的人抿了抿唇。
明明今天是这么好的日子,怎么偏偏自己这么不争气。
辛笙无力的靠在洗手间,又不敢出太大的动静。
这间洗手间离外面的包厢只有一堵墙的距离。
对了
药
辛笙拿出尚未开封的药瓶
仿佛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
还好带了
吃了药就好了,吃了药就是正常人了。
药片微苦,整片咽下去有些艰难。
一片,两片,三片?
辛笙的眼睛有些恍惚
够了吗?
等到情绪彻底镇定下来
辛笙颤抖着手把药瓶放了回去,手中玉镯摩擦衣服出细微的声音,她抓住玉镯,彻底冷静下来。
没事人一样的照了镜子,掏出小包里面的口红,补了颜色,抿了抿嘴巴。
走了出去
外面很安静,菜已经端上来了。
只是三姐的脸色有些冷,大哥的神色也不大好看。
像是某种争执过后
“先吃饭。”江昭收敛了脸色,不露痕迹的打量辛笙,在她紧绷的袖口上停留了一会。
裴野很配合的聊了几句,也算和谐。
菜是他们以前常点的那几样,甚至连没来的燕离那一份也没少。
散场的时候,江昭叫住了辛笙。
“和我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