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指腹轻轻刮擦冠状沟的褶皱,食指与中指则并拢在龟头下方来回摩挲马眼边缘,动作虽仍生涩,却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
“哈……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她声音带着哭腔。
右手给霍尔彻时,她改用掌心包裹住整个龟头,缓缓旋转揉捏,同时四指在棒身上下轻刮青筋。
两根性器在她掌心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滚烫的前液不断涂满她手指与掌心,黏腻得拉出丝来。
费舍尔这时忽然注意到她左手羊绒手套下隐约的凸起。
他一把扯下她左手的手套,露出那枚订婚戒指,他把戒指举到少女眼前,声音带着嘲弄的笑意
“原来公主殿下已经订婚了啊。你的未婚夫要是知道你现在给人撸鸡巴……他会不会直接休了你?”
西格琳德脸色瞬间惨白,眼泪大颗砸在桌上。
她想抽回手,却被费舍尔死死按住。
费舍尔把那只羊绒手套套在自己性器上,上下撸动了两下,粗长的肉棒把柔软的羊绒撑得变形,抹得手套内侧全是精液。
然后又把沾满他体液的手套强行套回她左手,五指一根根抻直,让那枚象征着纯洁爱情的戒指被别的男人的精液浸透。
“继续撸。”
他低声刺激她,“一边撸一边想想你那未婚夫。要是他现在看见你这副样子……啧。”
她不敢把头扭开半分,只能直直地盯着漏风的天花板,金色竖瞳里泪水不停地滚落。
费舍尔和霍尔彻的性器分别抵在她左右脸颊上,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渗进她的血肉,那股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男性气味混着先前残留的精液气味,直直钻进她鼻腔。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这种东西,只在深夜独自幻想过与阿尔伯特温柔缠绵的场景,此刻却被迫闻着两个陌生男人的下体气息,耻辱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刮着她的心。
呜咽声从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
费舍尔忽然松开她的左手,退后一步坐在马厩角落的干草堆上,双腿大开,性器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声音带着懒洋洋的嘲弄
“手先停下。公主殿下,坐直身子,用你脚来伺候我。”
“啊……?这、这……我还穿着靴子……”
少女咬了咬唇,她无法理解。
霍尔彻立刻抽出腰间的短刀,冰冷的刀刃轻轻抵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刀尖刚好压在先前绳索勒出的红痕处。
他低声威胁
“穿着你那骚马靴就行了,敢不听话,我就一刀划下去坐直,腿伸过去。”
西格琳德浑身一颤,喉咙里出细微的“嗬……”声。
她不敢反抗,慢慢坐直上身,赤裸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少女抬起被精液浸透的左足,那只及膝马靴里还满是两人先前射进去的精液,随后小心翼翼地伸向坐在地上的费舍尔,生怕弄疼了对方又挨一顿毒打。
靴筒被她自己的动作挤压,里面的精液“咕啾”一声晃荡,黏腻地包裹住她裹着丝袜的脚掌,让她足心一阵恶心的滑腻感。
强忍着想吐的冲动,她把左足慢慢凑近费舍尔那根青筋暴起的性器。
费舍尔一把抓住她的靴筒,把她的左脚强行按在自己胯间。
靴底的硬皮贴住他滚烫的棒身,另一只脚的靴面则从上方压下来,两层坚韧的皮革瞬间把那根粗长的性器牢牢夹在中间。
她按照费舍尔的命令,前后缓慢地移动小腿,让靴底与靴面夹着他的性器反复摩擦。
皮革表面因为先前的淫水和精液而变得滑腻,每一次前后滑动都出“滋……滋啦……”的黏稠声响。
靴底粗糙的纹路刮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靴面的柔韧则紧紧蹭着住棒身中段,挤压得费舍尔低低喘息。
“再往下点……对,就这样……用靴跟轻轻踩……”
费舍尔声音沙哑地指挥。
………这、这变态……他竟然让我用靴子……
西格琳德咬紧下唇,泪水不断滑落。
她把靴跟微微下压,银白色的马刺先是轻轻碰触到费舍尔沉甸甸的睾丸,那冰凉尖锐的金属触感让男人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不敢用力,只能用靴底弧度反复轻踩、揉压那饱满的囊袋,另一只靴跟则带着马刺小心翼翼地来回刮擦冠状沟敏感的软肉。
马刺的尖端极轻地划过龟头马眼,带起一丝透明的前液,抹在银色马刺上闪着淫靡的光。
霍尔彻刀刃始终抵在她脖子上
“你很会啊小母龙,穿这么骚的靴子是不是就等着找人操你的?这么会伺候人。”
西格琳德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努力控制左脚的动作。
她试着在靴筒里微微蜷动脚趾,那种粘腻到拉丝的恶心触感立马让她的尾巴炸鳞。
靴面与靴底的夹击越来越有节奏,皮革摩擦得越来越热,费舍尔胯下的皮肤被磨得通红亮。
她的银色马刺则像下流的玩具,时不时轻轻刮过龟头冠状沟的褶皱,尖端偶尔刺入马眼浅浅一挑,费舍尔舒服得低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