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乳房……要被榨干了……嗯啊……好麻……别那么快……呜呜……我受不了……啊啊啊……”
霍尔彻听着她越来越浪的声音呼吸乱了,他松开曲柄,一把抓住她的龙角,用力把她的脸拽向自己胯间。
“你这小骚龙,叫得老子鸡巴硬死了。张嘴,好好含着!”
他粗暴地将滚烫粗长的性器直接顶开她还带着泪水的嘴唇,一下子捅进湿热的口腔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喉咙,强行贯穿食道。
西格琳德双眼瞬间瞪大,喉咙剧烈痉挛,出“咕呜……咕……!”的剧烈呕吐反射声。
霍尔彻握紧她的龙角,凶狠地前后挺动腰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让她鼻尖撞上他浓密的耻毛。
少女的尾巴像触电般剧烈甩动,胡乱抽打着干草和自己的大腿,出啪啪的乱响。
费舍尔在一旁冷眼看着,忽然伸手握住插在她后穴里的那枚水晶,缓缓用力往外拔出。
水晶离开身体的瞬间,西格琳德的后穴本能地收缩,穴口微微一张一合,像在试图挽留那股正在消失的吸力。
她双腿下意识并拢,臀部甚至微微向后送出,出细微而压抑的呜咽。
费舍尔见状,冷笑一声,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高高撅起的臀肉上。
清脆的掌声在马厩里回荡,臀肉剧烈颤动。
“公主殿下,你下面都湿成河了,这么喜欢这东西?”
他直接走到榨乳机旁,把那枚还沾着她体温的水晶插进机器的驱动槽位。
原本需要手摇的曲柄忽然自己转动起来,被抽取出的魔力反过来驱动了整台机器。
榨乳机的吸力瞬间增强数倍,吸盘疯狂地拉扯她的乳房,乳尖被吸得几乎肿裂。
西格琳德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弄得全身痉挛,霍尔彻低吼着加快抽插度,终于闷哼一声,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食道深处。
少女被呛得剧烈咳嗽,被迫大口吞咽。
霍尔彻刚拔出来,费舍尔便立刻接替上去,握紧她的龙角,把自己依旧硬挺的性器捅进她已经被操得肿的喉咙。
两人就这样轮流强迫她口交,把精液一股股灌进她胃里,浓烈的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和喉咙。
霍尔彻第二次射完后,喘着粗气拍了拍她被操得红肿的脸颊
“你不是饿了好几天吗,公主殿下?那我们今天就好好喂饱你。”
西格琳德已经被连续的深喉和内射弄得神志模糊,胃里胀得难受。
她哭得几乎断气,眼泪混着精液糊满整张脸,声音虚弱沙哑地哀求
“……喝不下了……真的喝不下了……呜呜……求求你们了……哈啊……我真的……喝不下了……”
直到两人各自在她食道里射了三次,才终于满足地拔出性器,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拉出黏腻的银丝。
费舍尔把榨乳机的转调到稳定中档,确保水晶能持续驱动机器整整一夜,然后和霍尔彻一起把她双手重新吊高,让她以跪姿被牢牢固定在原地。
“今晚你就一个人好好享受吧,公主殿下。”
费舍尔最后看了她一眼,“好好记住今天的教训。”
西格琳德独自跪在黑暗中,吸盘一次次用力吮吸着她已经红肿不堪的乳房。
水晶持续嗡鸣,抽取着她残存的最后一丝力量,她全身酸软无力,只能出细碎的呜咽和压抑的喘息,在漫长的黑夜里一次又一次承受着被自己魔力折磨的痛苦。
————
第二天清晨,淡薄的雾气还笼罩着葛森堡旧址,马厩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费舍尔和霍尔彻一前一后走进来,油灯早已燃尽,只剩从天花板破洞漏进来的灰白晨光。
西格琳德被吊在原处,双臂高举,腰深深弯折,膝盖勉强撑在干草上。
她一夜未曾真正睡着,魔力被水晶持续抽取带来的空虚与虚脱让她整个人陷入半昏迷状态,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榨乳机用她自己的魔力驱动了一整夜,两个玻璃吸盘始终紧紧吸附在她的乳房上,不断拉扯吮吸。
到现在,她的乳房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乳晕被吸盘边缘勒出两圈深深的紫红勒痕,乳头被反复真空牵拉得又长又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顶端残留着被榨出的透明腺液,在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乳房垂坠着,轻微颤动都带来火辣辣的酸胀痛感,仿佛乳根处被无数细针反复扎刺,稍稍一动就疼得她倒抽冷气。
看到两人进来,她金色竖瞳瞬间睁大,眼泪汪汪地涌出。
她声音沙哑虚弱,带着明显的哭腔急切恳求
“……求求你们……放开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好疼……呜呜……放了我……”
费舍尔走上前,先检查了榨乳机,然后伸手关掉驱动槽里的水晶。
机器嗡鸣声渐渐停止,他和霍尔彻一起解开她手腕上的麻绳,让她双臂终于能垂落下来。
接着费舍尔小心地捏住左边吸盘边缘,缓缓向外拉扯。
吸盘与肿胀的乳肉分离时出“啵”的一声轻响,乳头被猛地释放,瞬间弹回仍保持着被拉长的形状,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液体,顺着乳峰滑落。
她痛得全身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
“嗯啊……乳头……好敏感……别碰……哈啊……疼……”
霍尔彻同样取下右边吸盘,动作却粗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