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别……我……我真的不行了……嗯咕……”
两人毫不怜惜地加,直到霍尔彻低吼着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她乳沟和脸上,费舍尔也猛地把手枪顶到最深,枪管在高潮的痉挛中被紧紧绞住。
西格琳德在极致的恐惧与耻辱中再次高潮,淫水喷溅得满地都是,整个人瘫软在地断断续续的抽泣。
“就在这办吧,这骚货,他妈的。”
霍尔彻扇了她一耳光,随后从她身上下来,把少女的双腿扛在肩上,性器抵进她的私处。
“不、不要……哈啊啊……”
徒劳的反抗已经成了例行公事,少女歪着头,失神地看着远处。
新一天的凌辱又开始了。
————
我真的……天生就是给人玩弄的玩物吗……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底。
她想起自己曾经站在皇宫的肖像厅里,穿着崭新的骑兵军官制服,手握军帽,腰佩长剑,那时的自己是多么骄傲,多么不可侵犯。
可现在呢?
每一次侵犯都让她更深地沉沦,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从出生起就注定要这样。
龙角、龙尾、高贵的血脉,不过是用来取悦男人的装饰品。
要不要……要不要就这么听话呢……
乖乖做一个每天只想着讨好主人的宠物……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就那么……
就那么跪在干草堆上,主动张开双腿,摇着尾巴,用软软的声音喊“主人”,用乳房去摩擦他们的性器,用舌头去舔他们的脚趾……
那样的话,就不用再挨打了,不用再被吊起来,不用再被枪指着脑袋……
每天只要讨好他们,就能换来一片香肠、一点水,甚至偶尔的一句夸奖。
她想象自己彻底放弃抵抗,像一条真正的宠物龙一样,尾巴缠上他们的腰……
那种彻底的顺从,似乎能让疼痛和恐惧都暂时消失。
不……不行的……我是公主……我是西格琳德·冯·维特尔斯巴赫……我是阿尔伯特的未婚妻……
她猛地摇头,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可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更残酷的现实压了下去。
公主?
那个头衔现在听起来多么可笑。
阿尔伯特……他还在远方等她吗?
他会不会已经以为她战死?
她想起自己曾经在宫廷舞会上优雅地旋转,龙尾轻轻摆动,所有贵族子弟都用仰慕的目光看着她。
现在呢?
她在敌人的马厩里,被操到失禁,被迫喝自己的尿,被当做乳牛榨了一整夜……
她甚至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配得上“公主”这个称呼,她给皇家丢尽了脸。
也许她骨子里就下贱,也许她天生就喜欢这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否则为什么每次被贯穿时,身体都会背叛她,喷出那么多淫水?
为什么在被枪管插进身体的那一刻,她居然高潮了?
我……我到底是什么……我还是我吗……
意识越来越恍惚。
她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无边黑暗里,曾经的骄傲、家族的荣耀、未婚夫的笑容,都在一点点剥落。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自己彻底屈服,每天早晨醒来就主动跪在他们脚边,用舌头舔干净他们的性器,用乳房给他们乳交,用后穴和花径轮流侍奉……
那样是不是就能活下去?是不是就能少受些苦?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低语声,像有人在远处争吵,又像马匹不安的喷鼻声。
紧接着,左边乳房猛地传来剧烈的刺痛,肿胀的乳尖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刮了一下。
那疼痛像一道闪电,把她从恍惚的深渊里硬生生拽回现实。
她猛地睁开眼睛,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捆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
双手被冰冷的镣铐拷在面前的桌面上,手腕勒得紫,指尖因为血液不畅而微微麻。
蕾丝束腰还紧紧勒着腰肢,吊带丝袜包裹着双腿,但私处完全暴露,肿胀的花径还在微微张合,残留的淫水顺着椅面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