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的矛盾结构能对其造成干扰——
“终末庭”的新型“定义扞卫者”也能进行有限对抗。
“所以——”
碧霄接口道——
眼中重新闪烁起战略家的光芒——
“我们的策略需要再次调整。”
“不是硬抗,也不是依赖任何一方。”
“而是……利用这三方乃至更多未知方之间——”
“复杂的相互制衡关系。”
“让‘终末庭’和‘梦魇’继续互相消耗——”
“吸引‘噬痕者’的主要火力。”
“而我们,则要像最狡猾的寄生虫——”
“或者最不起眼的‘惰性尘埃’——”
“将自己伪装、融入到那些——”
“噬痕者’不感兴趣的、规则相对——”
“‘稳定’或‘低价值’的混沌角落。”
“这要求我们进一步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孔曜补充——
“不仅仅是能量隐匿和信息静默——”
“可能需要……主动——”
“‘钝化’我们的‘变量’特质。”
“降低我们活动区域的规则活跃度——”
“减少任何可能产生——”
“‘信息熵’或‘规则扰动’的行为。”
“甚至……考虑在必要时——”
“主动引入微量的、可控的——”
“‘秩序谐波’或‘逻辑污染’——”
“来模拟‘惰性背景’或‘低价值目标’——”
“欺骗‘噬痕者’的——”
“‘扫描’?”
这个思路极其危险——
无异于在刀尖上涂抹毒药以迷惑猛兽。
一个不慎——
就可能假戏真做——
被“秩序”同化——
或被“梦魇”污染。
“我们需要实验数据。”
孔曜看向碧霄——
“小规模的、极其安全的、在绝对可控环境下的——”
“模拟实验。”
“测试不同强度的‘变量’活动对‘噬痕者’的——”
“理论吸引力模型——”
“以及模拟‘惰性伪装’的可能性。”
“不能再像‘梦境接触’那样鲁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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