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着淡绿衫子、梳着双丫髻的清秀女子站在门外,正是王素从家中带来,然后用以服侍池岁岁日常生活的贴身丫鬟小环。
毕竟杂役弟子也是弟子,并不等同于丫鬟。
小环见王任之开门进来,一张清秀小脸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盈盈福下身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公子安好,小姐有请。
此时的王任之哪有白天在山道上的不渝神色,他苍白的脸上已经开始压制不住那份狰狞的快意。
带路吧。走在前面的小环一双小手紧紧绞着衣角,胸脯起伏不定,身后跟着的王任之亦步亦趋。
然而他俩靠的有些过于近了,若是细看,便能现王任之的手早已放在其臀肉上,边走边掐捏着,引得小环的轻声娇喘。
然而作为池岁岁丫鬟的小环却听之任之,甚至眼神深处还有些许喜悦与兴奋。
然后小环便将王任之带进了池岁岁自己的小院中,来到了池岁岁平时用以练功的房间。
好小环,你现在此处望风。
待我教训完你家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姐,再来好好疼爱你这知情识趣的小蹄子。
说着还将手伸入小环的裙底扣弄一番,而小环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了。
练功房中,灯火通明,暗香四溢。
透过房门上的纱窗,能看到里面摆满了各式武器器具,还有诸多大小不同的木人桩站立左右。
一道曼妙的身影在房间的正中摇摆着,随着哼哼哈哈的轻呼声,能听到明显击打木人桩的咚咚声。
王任之毫无顾忌得推门进去,然而里面的景象让他瞬间一滞,他双眼睁大,呼吸加粗,下面的鸡巴顺势也硬了起来,而手下意识得攀附上去撸动了起来。
此时屋内的池岁岁早已将白天山道上那股英气凌厉的模样彻底抛却。
深褐色短被汗水浸得湿漉漉,几绺碎黏腻地贴在额头与太阳穴,脸颊、脖颈乃至耳根都泛着不正常的艳红,瞳孔失焦又湿润,眼神里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求与沉沦。
唇瓣微张,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和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一道透明细丝。
原本干净利落的黑色短打劲装早已被她自己扯得七零八落,上衣大敞,衣襟无力地挂在两侧肩头,完全无法遮掩那对不算特别雄伟、却格外饱满挺翘的乳肉。
两团雪白乳球因剧烈晃动而泛起细密的汗珠,乳晕呈现浅粉颜色,每一颗乳头上都仅仅贴着一枚铜钱大小的圆形乳帖,边缘早已被汗水和乳汁浸得软,乳尖早已像两粒熟透的樱桃般向上翘立。
下身那条紧身短裤更是不堪入目,不知何时被人用利器剪开了数道参差不齐的大洞,布料支离破碎,勉强只剩下几条布条挂在胯骨与大腿根。
两瓣结实又肥弹的雪臀几乎全部暴露在外,被剪开的洞口边缘紧紧勒进臀肉里,反而将臀瓣挤得更加鼓胀淫靡,白腻的臀肉从破洞中溢出,像被绳索捆绑后的熟果,泛着情欲特有的潮红与汗光。
最私密的腿心早已一片狼藉,短裤裆部布料被彻底浸透,深色布料紧贴着阴阜,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连阴蒂鼓起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一缕缕黏稠的淫液混合着汗水,从那条湿得亮的肉缝中不断涌出,顺着大阴唇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答滴答落在脚下的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滩颜色暧昧的水渍。
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微微颤抖,大腿肌肉在持续的快感与疼痛中绷得紧实,却又带着女性独有的柔韧与弹性。
薄如蝉翼的墨色长袜紧紧裹住腿部,一直勒到大腿根部,被淫水浸湿后几乎变得半透明,贴着白腻的腿肉泛出淫靡的光泽,袜口边缘深深陷进大腿软肉里,勒出一圈诱人的红痕。
更关键的是,衣物还是那些,这也就意味着,从白天她站在山道高处、风吹衣袂猎猎作响的那一刻起,她里面就根本没穿任何亵衣裤。
所谓的劲装,其实只是外面一层薄薄的遮羞布,内里早已真空。
而此刻,她站在四个特制的木人桩正中央,并非单纯她在习武打桩,更是木人桩在打她。
四根木桩的高度与臂展被设计得极其精准巧妙,上桩正好对准她的脸颊与乳房,下桩的木手则分别锁死细腰、肥臀、大腿内侧与小腿。
每一只木臂末端都套着仿人掌的厚实皮套,掌心还特意打磨出微微凸起的纹路,此刻正以毫不留情的力量,轮番抽打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啪!啪!啪!啪!清脆而有节奏的肉击声响彻整个房间。
木掌扇在她潮红的脸蛋上,留下鲜红掌印;重重拍在她剧烈晃动的乳球上,乳肉被打得四散飞溅,乳尖上的贴片被震得几乎脱落;又狠狠抽在她翘得过分的雪臀上,臀浪翻滚,臀缝里甚至能看见那条不断收缩的小穴在抽打中一张一合,吐出更多淫液;大腿内侧、腿根、甚至脚踝,都逃不过那一下下精准又残忍的拍击。
每挨一下,她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白天那清亮的呵斥,而是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啊……嗯哈……别……别打那里了……啊啊啊——!
可她的腰却在下意识地往前挺,臀部甚至主动向后迎合着木掌的抽打,像是在渴求更重的、更狠的惩罚。
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云纹袜一路淌到脚踝,在地面汇成一片湿亮的水洼。
她早已不是在练武。
她是在被木人桩们,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活活操成一具只会流水、只会浪的肉玩具。
他见到王任之推开屋门,连忙淫叫道主人,主人,岁奴,岁奴在这里向白天在山道上责骂你赔罪,请主人惩罚。
想到白天自己当众被池岁岁羞辱,而此时池岁岁则自称岁奴如同母狗一般在自己眼前自我惩罚,同时还在央求着自己的惩罚,王任之心中瞬间充满了扭曲的快感。
数月前这个贱人还一副高高在上样子抓到机会就羞辱自己,可自他给这个贱人下了子母淫蛊后还不是变成了自己的性奴,任自己虐待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