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为后宫文,但存在有主角牛别人的女人的情节,所以可能存在有某几个女主角被其他人调教的情节,被主角收为后宫的就会上锁,不喜勿喷。
另外设定上这个世界默认有类似现代内衣,内裤衣物等,且材质也是近似,否则有些情节想象不出来,整不明白,请见谅。
…………
墨子棠和鸢尾随江鱼离开极乐天后,并未返回太玄门,而是选择在山阴城隐居。
她们身份敏感,张常却极为乐意帮忙,甚至连连感谢江鱼,既让他的女神脱离苦海,又给了他供奉的机会,江鱼听得脑子都快宕机了。
安置好两人,江鱼便火赶回太玄门。
离宗不过四天,门内一切如常。
不过据守山弟子说,江鱼下山次日,后山一位法身境太上长老带回一名资质绝佳的少年,虽未收为亲传,却直接享内门待遇,安排在了当年那位长老修行的清玄峰。
江鱼上山途中,正好遇见这名同样待遇特殊的少年肖一帆。
有一说一,在少年的模样确实英俊,而且并非是那种奶油小生的风格,而是阳刚俊逸,和江鱼相比,那就是金城武碰到吴彦祖,各有千秋。
两人山道上寒暄几句,却是越聊越投机,恨不得当场结为异姓兄弟,直到江鱼急着回去复命,才依依不舍分开。
“回来得比我预想中快,我还以为你会在极乐天呆上一段日子呢。”洛清漪收起江鱼带回来的丹药,眉宇间带着些赞扬道。
江鱼自然知道洛清漪的意思,摇了摇头“在极乐天待久了,脑子会出问题的,可不敢久留。”
洛清漪淡淡一笑道“你有这份心智和自制力,五境前应该没有什么大关隘了。对了,清玄峰那个新入内门的师弟你应该听说了,你觉得如何?”
“你说肖一帆?”江鱼一愣,不知道洛清漪为啥问起他,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得回答道“今天回来时刚好在山道上碰到过,很不错啊。”
“哦?还碰到了?那你觉得他哪里不错?”
“长相俊朗,性格沉稳,待人真诚……”江鱼边说边皱起了眉头,感觉哪里不对,但是一下子也说不出来,便道“也就见了一面,剩下的说不清楚。”
“性情机智冷静,行事谨慎果断,有勇有谋。”
江鱼微微不满,说道“师姐你这么了解吗?”
洛清漪摇了摇头,道“我说的不是他,是你。”
江鱼一愣,刚想开口问些什么,洛清漪已直接赶人道“我去把东西交给上去,你可以走了。”
江鱼的心情莫名郁闷了很多。
洛清漪的话明显意有所指,但是江鱼一时不得其意,烦闷之下江鱼索性去修行了,毕竟如今又多了一个五境墨子棠的加成,修行度更快了。
然而由于吐纳灵气的度过快有些不适应,又加上心境不稳,江鱼突感一阵郁气上涌,竟一口心血吐了出来。
“江鱼,你怎么了?”沈知心听闻江鱼回来本就想来找他,结果一进静室便见此一幕,连忙一把抱住江鱼,同时度了些灵气到江鱼身上。
“内息紊乱?”沈知心有些意外于江鱼在二境就会碰到这种问题,又想到他外出办事,一回来就想着修炼,又稍稍有些心疼。
江鱼感受到一股带着淡淡熏香袭来,随后自己就处于一个温暖的环境中,睁开眼就看到沉甸甸又带着股美妙香味的丰满巨乳挡在自己眼前,而沈知心的脸上带着关切轻抚着自己的身体。
“师姐。”江鱼略感疲惫得喊了一声,身体却是隐隐往沈知心得怀里钻了钻。
江鱼打开自己的面板看了看,也就多了个内息紊乱的debuff,还是能取消的,只是现在当着沈知心的面却不好直接取消,问题不大。
“你刚回来,何必这么心急。”沈知心也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江鱼的动作,并没有阻止江鱼往她怀里蹭,她只是有些心疼得拍了拍江鱼的额头,说道“清漪也是,你才二境,不留在山里好好修行,还让你出去奔波。好在只是内息紊乱,休息两日就好。这两天给我好好放松,一天到晚就知道练!”
“啊?师姐,我没事的。”听到沈知心不让他修炼,江鱼反而有些不乐意了。
“别说了,修行之事本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必急于一时,如果这两天我现你偷偷修行,哼。”沈知心强制给江鱼下了命令。
江鱼无奈笑了笑,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让人要求自己别这么努力,也是难得一见。
沈知心的强令之下江鱼自然也不会故意把那内息紊乱的debuff给取消掉,因为以他的修行度确实不差这两天,老老实实在太玄门晃荡晃荡得了。
次日,江鱼就被沈知心从静尘峰赶了出来,随后就准备就一个人晃荡到了太玄峰上去看看。
然后就理所当然的迷路了,但却碰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那个跟自己一样特殊肖一帆居然也出现这条基本没人出现路上。
“江师兄?”肖一帆看到江鱼也很意外,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嗷,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迷路了。”江鱼有些尴尬的笑着,解释道
“我昨天修行时出了些小问题,师姐说我太过性急,就把我从静尘峰轰出来让我到处走走,走着走着就到这了。”
“说实话,我也就比师弟你早入门三个月,而且3个月来就在静尘峰修行,对太玄门各处也不太熟悉。师弟若无事,能带我回主路吗?我想去主峰。”江鱼非常真诚得说道。
肖一帆和江鱼一样,对对方的观感极好,自是不会认为江鱼在说谎,然后他露出一个很暧昧的笑容,对江鱼道“师兄若是无事,不妨跟我去个地方。”
江鱼本来就闲着无事,就跟着走一遭,也无所谓。
接着,江鱼就被带到一处极度偏僻,荒废多年的旧路。地上隐约还能看见残破的石阶痕迹,却早已被野草吞没,透着浓浓的颓败气息。
“这里是四百多年前宗门的旧山门,早已荒废。到如今还能记得这条路的大概只有后山的那些长老们了,我也是查阅了宗门志才知道的。”肖一帆指了指前面已经基本荒废的亭子说道。
远远望去,亭中两个身影正纠缠得火热。
男的江鱼认识,正是清玄峰的王任之,他大马金刀地坐在石凳上,双腿敞开。
而那个女子正乖乖跪在他胯间,低头将那张清秀小脸深深埋进他早已硬挺肿胀的肉棒里。
江鱼目光一凝,望向肖一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