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
偏就爱这调调,每次幻想她被别人的大鸡巴捅得浪叫,我就蛋蛋胀,操她两分钟就缴枪。
她还得自己用手指头抠那肥屄才能高潮。
要是李瑶偷偷跟几个屌大的前男友联系,我估计也不会意外。
操,这不就是天生一对吗?
她需要大屌填满那黑洞的骚逼,我需要看她被操成烂货的模样。
“王哥,材料准备好了没?”
女文员小郑从我身后走过,拿文件夹拍了一下隔壁小王的肩膀。
“好了美女,”小王抽出厚厚一沓纸,“知道昨天我跟林哥忙活到几点不?你告诉鬼佬以后别叫中国人给他加班,让他美国同胞写吧,那边时差正好白天不是?”
“嘿,你自己跟他说不就得了?”小郑白眼一翻,踩着高跟鞋哒哒的走了。
“哎我开玩笑呢,姐?”小王挠挠头,对我说“林哥你替我去送咋样,反正你这项目你做的最多,那鬼佬最近这么看好你,说不定拔你上去。”
我接过档案盒感谢的点点头,小王嘴里的鬼佬是公司总部外派来的领导,个头高大喜欢健身,年纪四十来岁,名叫胡安,因为留络腮胡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稍大一点。
公司团建时李瑶还以为他姓胡,张口喊了句“胡总”惹得他哈哈大笑。
不过胡安老总对我倒很是器重,自从他领导以后我从组里的边缘人物逐渐成了小组长,平日里的同事也都羡慕我晋升飞,所以面对胡安我总是感觉非常亲切,尽管有传言说他骚扰公司女性,但我还是不自觉的会崇拜他。
在走廊里时,我心不在焉的往窗外看去,却注意到后院的领导停车场里光亮鉴人的豪车中间有一辆自行车裹着黑布,孤零零支在那。
我留心看去,越看越眼熟,这不是我老婆李瑶骑的那辆吗?
我下楼走到自行车那儿,果不其然,就是我家的那辆老变自行车没错。
黑皮车坐垫上,李瑶的骚屄压过的位置还有一层浅浅的干竭的白色水痕,裹在车架上的也不是什么黑布,而是李瑶送饭时身上的那条黑睡裙,我拿起裙子一抖,布料里掉下来一团黑绳,打开一看,分明是李瑶穿在裆下的丁字裤。
我意识到情况不对,衣服在这儿,李瑶现在不得什么都没穿吗?
莫不是被坏人给劫色了?
我想打妻子电话,可李瑶穿成那样,怎么还有地方藏手机呢。
情急之下我将内裤团成一团塞进口袋,快步朝楼上走去,我要向胡安老板请假去找李瑶。
胡安的办公室在顶楼尽头,平日我也只有汇报项目时候来这里,今天走廊里没开灯,黑漆漆的地板上仅有门缝里挤出来细长的亮光,我也踮起脚沿着光线往前走,生怕惊扰到房门内的领导,越往前走,越能听见啪啪的鼓掌声音,难道他们在开会?
然而离胡安老总的办公室越近声音越明晰,鼓掌声变成单调连续的啪啪啪。
胡安的办公室门虚掩着,传出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短促的浪叫声,我一下子明白过来。
要是往常我偶尔撞见胡安领着不同女生上楼,一定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但今天爱妻可能遭难,正在什么地方一丝不挂的被坏人日屄,我也顾不上避讳,决定要压低身子往里看一看。
果然是胡安在里面背靠着门,他上身是熨烫笔挺的花衬衫,下身脱得赤赤条条,肌肉达的大腿布满棕红色的汗毛,窄厚的臀部好像装了马达一下下往前顶胯,在他面朝的办公桌上躺着一具雪白淫躯肉蹄朝天,脚丫子一晃一晃,珍珠似的小脚趾一会蜷紧一会张开。
从胡安叉开的大腿间一团肉厚脂足的肥臀被他肏的晃荡不止,美肉很有弹性的颤出一波波肉浪,不知道是公司里哪个小姐的白腚看起来比我肩膀还宽,在胡安的身侧各自露出半球,就好像是一个肉垫子一样叫胡安压在上面,被肏的呼哧呼哧不堪重荷。
我不合时宜的想,我们这些牛马在楼下忙活,胡安这老外却在楼上日我们女人的骚屄。
胡安的鸡巴特别粗,把小穴撑得圆圆的像是o型,两颗卵蛋肆无忌惮的撞在女人屁眼上出清脆的肉响。
胡安跟女人生殖器交合处布满白沫就像洗洁精加多的水池还在不停往下流淌,时不时还有一股透明的水柱从鸡巴和阴唇间喷出洒到二人身后的地板上,第一次我觉得可以用“梨花带雨”形容一个女人的小屄。
不知道我上来之前胡安肏这骚货肏了多久,他这时候居然双手按在桌面上,两腿好似跳高似的蹦离地板一尺,然后带着自己体重往下猛肏,鸡巴就跟捣年糕的木锥似的往屄里碰碰碰的猛锤,看得我瞠目结舌,要是一般女人上去非得被胡安的粗屌当场报废烂屄,女人的大屁股这时候成了安全气囊,被胡安捣的一弹一弹,从屄里屁眼里就像漏气出噗嗤噗嗤的放屁音。
活该,好好的中国男人不找,找这长毛老外肏屄。
胡安的粗屌把这骚货肏的哭爹喊娘,声浪一声高过一声,我都害怕其他房间的领导冲出来看是什么情况了,好在走廊到现在就我一人,我继续看下去。
这时候胡安两手往身前抓住什么往两边一拽,只听女人骚叫一声,原来是被胡安把奶头攥到手里,他好像在骑马似的向后拽着奶头鸡巴往前顶,卵袋就像马鞭一样抽打着女人的黑屁眼,看得我都有点心疼桌上的女人,不光是小穴,奶子也得被这鬼佬玩废。
不是自己的媳妇不心疼,胡安根本不理被他肏的哇哇叫的女人,身子往前一顶,卵袋突然收紧了,粗大的阴茎一涨一缩。
而身下的女人突然不叫了,脚指头紧紧蜷在一起,好像被什么东西猛烈注入一般,我知道是胡安已经射了,正在顶着子宫口给这女人下种。
足足半分钟后,胡安才把自己的鸡巴从骚逼里抽出来,他的鸡巴不光粗,还比我的两倍还长,“啵”的一声在彻底捣垮的烂屄留下一个黑洞,一股透亮的清水自黑屄里涓涓喷出,好像小男孩撒尿似的往空中划一个弧线,哗啦啦浇在瓷砖上。
不知不觉我已经看完了活春宫,想到今天正事要找回李瑶,我本打算硬着头皮敲门,但这时候胡安去拿了个水杯,把桌上的女人拽了起来。
我一看到桌上骚货的脸就惊的动弹不得,就是李瑶,刚才被老外上司按在桌上爆肏的正是我心急寻找的爱妻李瑶!
想到自行车上看到的睡裙与内裤,难道李瑶是脱光衣服裸体进了胡安的办公室,然后被他肏到现在?
我感觉自己胯下一紧,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你亲老公还在外面找你,谁想到你已经晃着光腚到我老板胯下偷腥去了。
我想到昨天老婆还想跟我要小孩,这要是在危险期被胡安一入魂,我还不是得喜当爹?
胡安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李瑶两腿还在打颤,蹲在桌上臀瓣向两边咧开,好像蹲厕的姿势一样把黑逼对着杯子,鲍唇扭捏一下“噗噜”挤出胡安的精液,一条一条流进水杯里。
胡安射的又多又深,盛了半杯都没流尽,李瑶着急的用力挤,屁眼却突然舒张出钱眼儿大的小洞,噗的一声放了个屁,李瑶连忙并拢手指捂住屁眼,她以前大笑很时候就喜欢这样遮嘴,只是现在遮的是自己的黑屁眼,逗的胡安哈哈大笑。
随后李瑶端起自己骚逼里新鲜出炉的浓精特调,全部喝进肚子里,然后捧起胡安油亮的鸡巴抵在小嘴上,樱桃红唇对着大龟头“啵啵啵”的亲了好几下。
李瑶平时只在我表现良好时候才肯给我口,现在却跪在鬼佬胯下跟鸡巴亲嘴儿。
我听着,心如刀绞却又兴奋得蛋蛋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