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低头吃东西的时候,沙那边,宋知意和程述言的“战斗”,也正式开始了。
宋知意不像林小满那么狂野,也不像苏晚晴那么活泼。
她只是用一种极其害羞,但又无比认真的姿态,完成了她作为一个“妻子”的职责。
她的呻吟声很轻,很细,像小猫的叫声,但却比任何人都更能激起男人最深层次的保护欲和蹂躏欲。
一边做爱,她一边流着眼泪,她的眼睛红红的,就像在哭一样。
但那是幸福的泪水。
整个客厅里,都回荡着这种混合了火锅香气、淫靡水声和压抑呻吟的、诡异的交响乐。
这就是我的新生活吗?
我一边吃着,一边在心里问自己。
我感觉自己嘴角抽了抽。
“依依,来,尝尝这个,也是这儿的特色,椰子鸡。”
叶清疏又给我夹了一块肉。她一边优雅地吃着东西,一边像是跟我闲聊家常一样,开启了我们之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姐妹”间的对话。
“你这丫头,这么多年没见,变化真大啊。”
她看着我,压低了声音,眼中有些不加掩饰的无奈。
“你的演技可要比我预想中的好太多了,我有时候都不知道你是真的假的。”
我将口中的食物咽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也是低声回答“哎,实不相瞒,我表演的精髓就是,要让自己都信以为真。”
这是我十多年前,就给自己定下的人生格言。
“所以,这几个月,你把我害惨了,清疏姐。”
“述言学长真是个压力怪啊,跟你学的吧?”
叶清疏听到我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出了银铃般的笑声。最后对我翻了个白眼。
“哈哈,你自己入戏太深,能怪我?”
我无奈的摇头。
我的目光依次从叶清疏,林小满,苏晚晴,宋知意和程述言身上扫过,轻轻叹了口气。
“大家都变了很多啊。”
叶清疏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是个沉重的话题。
就像是要转移话题似的,她突然又问“那,你们在客厅聊了那么久,他有说什么吗?”
我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回想了一下程述言那番将我彻底击溃的真心话。
“哦,他说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用来维系你们,哦不对,我们几个姐妹之间关系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