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从床头的桌子上,拿起了那个画着可笑卡通图案的蚊香盘,和那根被叶清疏称为“催眠蚊香”的道具。
我面无表情地,点燃了它。
随着青色的烟雾袅袅升起,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檀香味在寝室里弥漫开来。
这是信号。
是演出开始的信号。
寝室的灯,在十点半准时熄灭了。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与寂静,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朦胧的月光。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
我听到了苏晚晴那故意加重的、均匀的呼吸声,仿佛生怕我听不见她“睡着”了。
我听到了林小满那带着一丝不甘的、略显急促的鼻息,她似乎还没从白天的羞愤中完全平复。
我甚至能想象出,在黑暗中,叶清疏那张永远完美的脸上,此刻正噙着一抹怎样玩味的笑容。
去他妈的。
该上班了,演员先生。
我从床上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动作轻柔得像一只深夜的猫。
我的目标很明确。
就是那个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床上,扮演着“无辜睡美人”角色的文学少女——宋知意。
这是“导演”给我安排的剧本,我这个“男主角”,总得敬业一点,把戏演完,不是吗?
我一步一步地,朝着寝室门左侧,靠阳台的那个床位走去。
我爬上了床梯。
月光透过阳台,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
她侧躺着,乌黑的长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身上穿着一套保守的、白色的棉质睡衣,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幅安静的、不容惊扰的古典画。
我站在她的床边,看着她那张恬静美好的睡颜。
我的心中,再也没有了最初侵犯她时的那种紧张、刺激和罪恶感。
剩下的,只有一片麻木的、如同履行公事般的平静。
我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撩开了盖在她身上的那层薄薄的空调被。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而悠长,仿佛对即将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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