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用任何润滑剂,仅仅靠着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粗暴地摩擦着那层敏感的包皮。
“啪!啪!啪!”
手掌与肉棒快摩擦出的清脆水声,在狭小的淋浴隔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陈逸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仿佛要把这三天来积压的所有邪火、所有的卑微、所有的欲望,统统泄在这根肉棒上。
他的脑海里,林雅那张化着精致妆容、带着高傲与魅惑的脸,和那朵粉嫩滴水的私处不断地交替重叠。
他想象着自己此刻并不是在自慰,而是正狠狠地将这根粗大的阳具,一寸一寸地捅进林雅那个紧致、湿热、吸吮力极强的幽深洞口里。
“操死你……老子操死你这个阔太太……让你在老子身下浪叫……”
陈逸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
他幻想着自己粗暴地掐住林雅那纤细的水蛇腰,从后面狠狠地撞击她那肥美的蜜桃臀;幻想着林雅那对硕大的乳房在他的撞击下疯狂摇晃,乳头被他粗暴地揉捏;幻想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妇,此刻正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他的胯下,用那张涂着名贵口红的嘴唇,贪婪地吞吐着他的肉棒。
“啊……不行了……太紧了……林雅……骚货……”
随着幻想的不断深入,陈逸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将喷的前兆。
他的睾丸紧紧地收缩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
他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林雅那张脸,套弄的度达到了极限。
“呃啊——!”
伴随着一声困兽般的低吼,陈逸的身体猛地绷紧,犹如一张拉满的弓。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爆般从马眼处激射而出!
“噗!噗!噗!”
大量的白浊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抛物线,狠狠地打在了磨砂玻璃门上,顺着玻璃缓缓滑落。
还有一些精液溅在了他的腹肌和手机屏幕上,将林雅那张高傲的脸庞弄得一片狼藉。
射精后的强烈快感让陈逸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痉挛。
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依然半勃起着,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
然而,这种极致的肉体快感仅仅维持了几秒钟,随之而来的,便是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深不见底的空虚感和强烈的自我厌恶。
陈逸看着玻璃门上那刺眼的白色污迹,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再看看手机屏幕上被弄脏的林雅照片。他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陈逸,你他妈在干什么?”他在心里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你可是堂堂体育学院的优秀毕业生,你来这里是为了成为顶尖的专业教练,是为了用自己的实力赚钱,而不是躲在更衣室的隔间里,对着一个能当你姐姐的已婚贵妇的照片打飞机!
你这算什么?一个被下半身支配的废物?一个连最基本的职业操守都守不住的色情狂?
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慌乱地扯下几张纸巾,想要擦去手机上的精液,想要毁尸灭迹,想要假装刚才那一切荒唐的举动都没有生过。
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般,在寂静的更衣室里炸响,瞬间将陈逸打入了冰窖。
“啧啧啧,这动静,这火力……年轻就是好啊。不过兄弟,在这儿偷偷摸摸地打手枪,是不是太委屈你这身腱子肉了?”
“谁?!”
陈逸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那原本半勃起的肉棒瞬间软了下去,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猛地攥紧,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
他惊恐地抬起头,透过磨砂玻璃门的缝隙,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正靠在隔间外的洗手台边。
空气中,传来“咔哒”一声清脆的打火机声响,随后是一股浓烈的尼古丁味道飘了进来。
是张峰!
那个三十多岁、满嘴跑火车、深谙健身房各种潜规则的老油条教练!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听到了多少?
他是不是看到了自己对着林雅的照片自慰?!
陈逸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他不仅会立刻丢掉这份高薪工作,甚至可能会在这座城市的健身圈子里彻底身败名裂!
更可怕的是,如果林雅的那个地产大亨丈夫知道了,他会有什么下场?
“峰……峰哥?”陈逸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胡乱地用纸巾擦拭着身上的精液,试图掩盖罪证。
但那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在狭小的隔间里根本无法散去。
“别紧张,别紧张。”门外的张峰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戏谑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熟稔,“大家都是男人,谁还没个火气大的时候?不过嘛……”
张峰故意拉长了尾音,走到隔间门前,隔着磨砂玻璃,轻轻敲了敲门板。那“笃笃”的声音,像是敲在陈逸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