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这座城市的繁华在霓虹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迷离。
陈逸坐在网约车的后座上,手里死死地捏着那张印有“李曼妮”名字的烫金名片,掌心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名片上残留的昂贵木质花香调,像是有生命一般,一丝丝地往他的鼻腔里钻,撩拨着他本就躁动不安的神经。
车子正沿着蜿蜒的盘山公路向上行驶,驶入本市最顶级的半山别墅区。
这里的每一栋建筑都隐藏在葱郁的植被和高大的铁艺大门之后,象征着常人难以企及的财富与阶级。
陈逸看着窗外掠过的奢华景致,内心的贪婪与虚荣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在健身房的私教区被李太太那极具攻击性的挑逗弄得险些当场失控。
那个女人高傲的眼神、完美到毫无瑕疵的肉体,以及那句“我需要更深度、更私密的上门私教服务”,就像是一句魔咒,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荡。
他当然知道这所谓的“上门私教”意味着什么。
从林雅的VIp瑜伽室,到王姐的半岛酒店总统套房,他已经彻底熟悉了这套富婆们心照不宣的游戏规则。
只是,他没想到李太太的动作会这么快,这么直接。
更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的是,李太太显然是在林雅面前故意宣战,而他陈逸,就是这场战争中最核心的战利品。
“先生,到了。前面是私人领地,车子进不去了。”司机的声音打断了陈逸的遐想。
陈逸付了车费,深吸了一口气,推门下车。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他浑身的燥热。
他站在一栋占地面积巨大、灯火通明的现代极简风格别墅前,按下了可视门铃。
“咔哒”一声,沉重的雕花铁门自动向两侧滑开。
陈逸沿着铺满鹅卵石的庭院小径向主建筑走去,两旁的景观灯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走到巨大的双开实木入户门前,门并没有关严,虚掩着留出了一条缝隙。
陈逸咽了口唾沫,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别墅内部的奢华程度远他的想象。
挑高近七米的巨大客厅,整面墙的落地窗将半山腰的城市夜景尽收眼底。
昂贵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水晶吊灯冷冽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和李太太名片上如出一辙的、混合着荷尔蒙气息的木质花香。
“你很准时嘛,陈教练。”
一个慵懒而清脆的声音从二楼的旋转楼梯处传来。陈逸猛地抬头,呼吸瞬间停滞。
李太太正端着一杯红酒,赤着脚,顺着铺着纯羊毛地毯的楼梯缓缓走下。
她刚洗过澡,微卷的长慵懒地披散在肩头,梢还带着些许湿意。
她没有穿那套极具攻击性的运动装,而是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薄透睡袍。
那件睡袍的布料简直薄如蝉翼,丝滑地贴合着她那令人血脉贲张的魔鬼身材。
更要命的是,别墅里明亮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将那层薄薄的丝绸变成了半透明的滤镜。
陈逸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件睡袍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没有内衣的束缚,她那对c罩杯的水滴形乳房傲然挺立,随着她下楼的步伐微微晃动,布料摩擦间,胸前那两点嫣红的乳尖被激得硬挺起来,在真丝表面顶出两个极其明显的、诱人的凸起。
睡袍的下摆只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随着走动,两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玉腿交替闪现。
而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方,若隐若现的,是一片修剪得极其精致的、呈现出一线天形状的黑色神秘地带。
“咕咚。”陈逸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下半身几乎是在瞬间就胀痛了起来,坚硬的肉棒把西装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李太太走到陈逸面前,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他高高鼓起的裤裆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带着几分嘲弄的冷笑。
她将手里的红酒杯放在一旁的大理石吧台上,转身走到真皮沙前,慵懒地坐了下去。
双腿交叠的瞬间,睡袍的下摆顺势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若隐若现的私处风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逸眼前。
“坐吧,别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那里。”李太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眼神高傲得像是一位正在审视奴隶的女王。
陈逸机械地迈开腿,走到沙旁坐下。
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他甚至能感受到李太太身上散出来的、刚刚沐浴后的温热体香。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职业性的客套话,在面对这具极具冲击力的半裸肉体时,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李……李太太,您说的上门私教……”陈逸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
李太太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突然倾身向前,伸出那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食指,轻轻地挑起了陈逸的下巴。
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狐狸眼,死死地盯着陈逸的眼睛,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他心底所有的肮脏与贪婪。
“行了,陈逸,别在我面前装什么纯情教练了。”李太太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知道你和林雅、王姐的关系。从你第一天进林雅的VIp瑜伽室,到你跟王姐去半岛酒店开房,你们做的那些烂事,我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