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楼梯口的瓷砖冰冷刺骨,梁月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扣好高领内搭的最后一颗银扣。
布料重新包裹住她饱满却布满红痕的胸部,乳夹上的细链铃铛被藏在衣料下,却仍随着急促呼吸出极轻的叮铃声,像羞耻的低语。
白色高腰短裙拉下盖住臀线,可龟甲绳的粗麻勒痕深深刻在雪白肌肤上,裙摆下隐约可见红肿的外翻花瓣与尿道棒银尾的冰冷反光。
长靴重新穿上,靴内里湿腻一片,先前饮靴的污秽混合物、米格尔射在足底的滚烫精液、她自己高潮喷溅的淫水,全都浸透蕾丝短袜,足心每踩一下都像踩在滑腻的热蜜里,脚趾蜷缩得痛。
她端正戴上警帽,马尾从帽下散出,几缕黑黏在泪痕斑斑的脸颊。
浅绿瞳孔水雾弥漫,却强迫自己站直,试图找回那份冷峻威严。
可腿间跳蛋嗡鸣未停,颗粒无情碾压内壁;后庭火辣胀痛,约翰射进去的精液还在缓缓外溢,顺着股沟淌到大腿根部,在长靴露肤缺口处拉出亮晶晶的细丝。
约翰拽紧项圈上的牵绳,弗兰基和米格尔一左一右挟住她手臂,三人将她围在中央,像押解犯人般推向电梯门。
“游戏还没完,梁。”
约翰低笑,粗糙指尖撩起她耳侧散乱的黑,“现在,下楼。乖乖走完这趟电梯,咱们再去公园遛你。”
梁月身子猛地一颤,浅绿瞳孔里闪过极致的恐惧。
她咬紧下唇,血丝渗出
“……请、请你们……别这样……我已经……受不了了……求你们……饶了我这一次……”
弗兰基扇了她雪白臀瓣一掌,臀肉颤出浪荡红印
“饶你?小婊子,刚刚在叫那么浪,现在又装清高?”
米格尔隔着布料拉扯肿胀乳尖,痛麻快感直冲脑门,让她呜咽弓身。
电梯门“叮”的一声滑开,空荡轿厢的灯光洒出,照亮她狼藉却勉强齐整的制服。
三人推她进去,约翰按下“一楼”。
门合上,狭窄空间瞬间充满潮湿的体香与少女的娇喘。
梁月本能后退,却被弗兰基堵在身后。
他狞笑着撩起她短裙下摆,雪白圆润的臀部彻底暴露在冷空气里,龟甲绳从胯间穿过,粗麻深深嵌入臀缝,将两瓣臀肉勒得鼓胀变形,像熟透的水蜜桃般颤巍巍挺翘。
后庭微微翕动,粉嫩菊穴因先前侵犯而红肿外翻,穴口还挂着干涸白浊与新鲜溢出的精液,拉成黏腻丝线。
“呜……不要……这里是电梯……会有人……”
梁月低声呜咽,试图夹紧臀部,可约翰和米格尔一左一右按住她腰肢,迫使她上身挺直、臀部后翘,像在邀请侵犯。
弗兰基粗糙手指直接探到菊穴,食指与中指并拢,毫不怜惜地扣挖进去。
火热紧致的内壁本能收缩吮吸,残留精液被搅得咕啾作响,烫得他低吼
“操,这小屁眼还吸得这么紧,里面全是老子的精。”
“啊啊……疼……拿、拿出去……求你……”
梁月哭喊着弓起身子,长靴细跟在电梯地板上轻颤,足底黏腻刺痛让她脚趾蜷紧。
浅绿瞳孔泪水决堤,顺着潮红脸颊淌进高领,浸湿银扣。
约翰蹲下身,一手伸进短裙前方,轻拽跳蛋的细绳。
嗡鸣加剧,一颗跳蛋被拉出半寸又猛地被嫩肉贪婪地吸回,碾压敏感的内壁深处,淫水瞬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露肤缺口淌到靴筒。
“小骚货,逼水又流了。”
他低笑,另一手抓住尿道棒银尾,缓慢拉扯,凉滑金属棒在狭窄尿道里进出,膀胱胀痛混着诡异快感,让她小腹剧烈抽搐。
“呜……不……那里……会尿出来的……停下……我、我受不了……”
梁月声音细碎颤抖,带着哭腔的尾音像小女孩撒娇。
她拼命夹紧双腿,可龟甲绳勒得死紧,只让花瓣外翻得更厉害,尿道棒晃动间拉出亮晶晶蜜液。
米格尔捏住她下巴强迫抬头,摄像机红灯闪烁
“梁sir,保持警官样子哦,一会儿有人进来,你可得好好打招呼。”
电梯显示屏跳动
8……7……6……
突然,“叮——”五楼停下。
门滑开,一个中年亚裔男人走进来,手里提着垃圾袋,看到电梯里的四人,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在梁月制服上,眼里闪过惊喜
“哎呀,是警察啊?这大半夜的巡逻?”
梁月瞬间如遭雷击,浅绿瞳孔猛地收缩,泪水在眼眶打转。
她死死咬唇,强迫自己站直,声音沙哑却仍礼貌规范
“是、是的……先生……我们……在执行任务……”
身后弗兰基手指更深地扣挖菊穴,三指并拢撑开紧致内壁,拇指碾压穴口嫩肉。
时不时猛拽尿道棒,金属棒整根拉出又狠顶回去,膀胱剧痛让她差点失禁;跳蛋绳被拉扯,颗粒疯狂震动,共振顺着甬道让她觉得自己的子宫都在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