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快点!老爷子心率上来了!o了!”
监护仪出一阵急促的报警声。
沈空青充耳不闻。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血肉中艰难穿行的断针。
近了。
两厘米。
一厘米。
那个鼓起的小包越来越明显,甚至能看到皮肤被顶得白,隐约透出一丝青黑色的金属光泽。
“就是现在!”
沈空青左手猛地往下一压,磁石贴上了皮肤。
右手第三根针,直接刺破了那个鼓包的顶端。
这一针不是为了针灸,而是为了开路。
“嗤!”
一股黑血顺着针眼喷了出来。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
一截锈迹斑斑、大概两厘米长的断针,破皮而出,死死地吸在了那块黑色的磁石上。
“出来了!”管院长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抖。
沈空青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后背湿透了。
她把磁石翻过来,将那根罪魁祸展示给两人看。
“这针……”苏合香凑近看了看,脸色骤变,“这不是普通的缝衣针,这是以前特务用的‘梅花针’,专门用来搞暗杀的,入体无声,随血游走。”
管院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看来袁老的病,没那么简单。”
门外的众人听到动静,再也按捺不住,推门冲了进来。
“怎么样?怎么样了?”袁大炮冲在最前面,眼珠子通红。
沈空青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磁石递了过去。
那根锈迹斑斑的断针,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袁大炮愣住了。
那个眼镜专家也愣住了。
所有人都盯着那根针,真的吸出来了?
不开刀,不缝合,就凭几根针和一块石头?
“爹!”袁大炮扑到床边。
此时的袁老,虽然还昏迷着,但那紧皱的眉头已经舒展开了,呼吸也变得平稳深长,监护仪上的心率慢慢降回了o。
“没事了。”沈空青一边收拾金针,一边淡淡地开口,“伤口很小,不用缝合,贴个小纱布就行,但这针带锈,破伤风还是要打的,抗生素也要用几天。”
她把金针消毒收好,转身准备离开。
“沈医生!”
袁大炮猛地转身,噗通一声,竟然单膝跪下了。
“哎!你这是干什么!”管院长吓了一跳,赶紧去扶。
“我不起来!”袁大炮是个粗人,这会儿激动得语无伦次,“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沈医生,你是我袁家的大恩人!以后谁敢欺负你,我袁大炮第一个把他突突了!”
沈空青脚步一顿。
她回头看着这个铁塔一样的汉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袁叔叔言重了。”
“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本分。”
沈空青没再停留,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空气清新了不少。
【跑跑:“宿主!酷毙了!刚才那个眼镜专家的表情简直能做成表情包!积分+ooo!这波赚翻了!”】
‘少贫嘴。’沈空青揉了揉有些酸的手腕,‘把那块磁石回收了吧,留着也没用。’
【跑跑:“好嘞!不过宿主,刚才扫描袁老身体的时候,我现那根针周围的组织有陈旧性药物残留的痕迹,这针……应该是被人刻意种进去的,起码有十年了。”】
沈空青脚步未停,眼底却闪过一丝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