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建设揣着那份记录了三个条件的笔记本,抹着汗走了。
沈远志端起茶壶,给女儿的杯子续上热水。
“这帮人想空手套白狼,门都没有。”沈远志冷哼一声。
沈空青捏起茶杯抿了一口。
“爸,厂子建起来需要时间,我先把我手里那批美容膏处理了。”
沈远志乐了。
“这事儿你奶奶今天就带着你的‘秘密武器’出门了。”
下午两点。
西城区干休所的三层小洋楼里,茶香四溢。
几个穿着考究的老太太围坐在红木圆桌旁。
刘佩兰今天头盘得一丝不苟。
“佩兰,你这气色怎么回事?”坐在对面的何老太太推了推老花镜。
何老太太凑近了盯着刘佩兰的脸猛看。
“你这脸皮,怎么比前天看着还紧实?”
刘佩兰放下茶杯,从手提包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青花瓷罐。
“诺,就这个。”
几个老太太的目光瞬间全黏在了那个小瓷罐上。
“这是什么稀罕物?”李老太太伸手就想拿。
刘佩兰眼疾手快地把罐子捂住。
“别抢别抢,这可是我宝贝孙女空青亲手新给我熬的。”
她扬起下巴。
“里面又加了十几种名贵中药,光是提纯就熬了三天三夜,比之前的效果好。”
“哎哟,她还做出更好的了?不愧是上了报纸的小神医!”
几个老太太顿时来了精神。
刘佩兰拧开盖子。
一股清淡的草药香夹杂着花香飘了出来。
膏体呈现出半透明的玉色。
“老李,你不是嫌你眼角那块老年斑难看吗?你沾一点试试。”刘佩兰大方地把罐子推过去。
李老太太赶紧拿指甲挑了一点,抹在眼角。
“哎?凉飕飕的,还挺舒服。”
过了不到十分钟。
李老太太去洗手间照镜子。
“我的老天爷!”洗手间里传出一声惊呼。
几个老太太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看。
李老太太指着自己的眼角,手都在抖。
“你们看!这斑是不是淡了?是不是!”
王老太太凑上去仔细瞅了瞅,“真淡了!连旁边那几道褶子都平了不少!”
“佩兰!这东西匀我一罐呗!我出五十块!”
“我出一百!给我留一罐!”
“老何你别跟我抢,我下个月要喝孙子喜酒,这老脸得拾掇拾掇!”
刘佩兰被这帮老姐妹吵得头疼。
她赶紧把瓷罐收进包里。
“都别吵了!”刘佩兰拔高嗓门。
“这东西费神费力,药材难寻,空青手里也就做出来五六罐。”
她环视了一圈。
“这样吧,我作主,给你们一人分一小盒带回去试试。”
“不过这情分,你们可得记在我家空青头上。”
几个老太太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