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看着他,淡淡说:
“动我徒弟?”
那人脸色惨白,松开剑柄,转身就跑。
跑出几步,忽然停下来。
不是他想停,是他动不了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他身上,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动弹不得。
陈昭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谁派你来的?”
那人咬着牙,不说话。
陈昭也不追问,只是看着他。
那人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的汗越来越多,身体开始抖。
终于,他撑不住了,艰难地开口:
“全……全性……”
陈昭点点头,松开手。
那人瘫软在地,大口喘气。
陈昭看着他,说:
“回去告诉派你来的人,下次,我会亲自去找他。”
那人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
高钰珊靠在树上,捂着肩膀上的伤口,看着陈昭。
“师父,您怎么才来?”
陈昭走过来,看了看她的伤口,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药粉,敷在她伤口上。
“等你多撑一会儿,练练手。”
高钰珊愣住了,然后笑了,笑得伤口都疼:
“师父,您……您拿我当诱饵?”
陈昭嘴角微微扬起:
“不然呢?”
高钰珊无语了。
但她知道,师父不是真的拿她当诱饵。他一直在暗处看着,在最关键的时刻出手。
她看着陈昭,眼眶忽然红了:
“师父,谢谢您。”
陈昭揉了揉她的头:
“走吧,回去包扎。”
——
回到房间,陆玲珑已经在等着了,看到高钰珊肩膀上的伤,吓得脸都白了。
“二壮姐!你受伤了!”
高钰珊摆摆手:“没事,小伤。”
陆玲珑小心翼翼地帮她包扎,一边包一边掉眼泪。
高钰珊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包扎完,陆玲珑走了。高钰珊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今晚的事,让她明白了一件事——
那些人不会罢手。只要那两颗珠子还在她体内,他们就会源源不断地来。
她不能永远靠师父保护。
她必须变强。强到能保护自己,强到能让那些人不敢来。
她坐起来,拿出那两颗珠子,握在手里。
珠子温热依旧,内部的光点缓缓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