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忽然震动。
是陈昭的消息:
“来了。所有人集合。”
高钰珊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往主殿跑去。
——
谷口,黑压压的人群正在逼近。
这一次,比上次更多。
粗略一看,至少上百人。个个气息不弱,显然是全性的精锐倾巢而出。
为的是四个人。
一个女人,正是窦梅。
一个和尚,肥头大耳,满脸慈悲。
一个年轻男人,长相斯文,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还有一个,高钰珊认识——沈冲。
全性四张狂,来了三个。加上窦梅,四个全齐了。
高钰珊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些人,手心全是汗。
但她没有退。
陈昭站在最前面,看着那四个人,目光平静。
沈冲第一个开口,声音阴冷:
“陈掌门,上次的事,我们全性记下了。今天来,是讨个说法。”
陈昭看着他,淡淡说:
“什么说法?”
沈冲笑了:“你徒弟体内那两颗珠子,交出来,我们走人。不交……”
他看了看身后黑压压的人群,笑容更盛:
“就别怪我们人多欺负人少了。”
陈昭没有说话。
高钰珊忽然从人群后面走出来,站在陈昭身边,看着沈冲:
“珠子在我体内。有本事,自己来拿。”
沈冲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小丫头,上次让你跑了,这次可没那么好运了。”
他一挥手,身后的人群开始往前涌。
高钰珊握紧手中的刀,准备迎战。
就在这时——
一道人影从天而降,落在两拨人中间。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个老人,白白须,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手里拿着一把拂尘。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山,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沈冲脸色变了:“老天师?!”
老天师张之维,来了。
他看着沈冲,目光平静:
“全性的人,来我龙虎山做客可以,来我徒弟的山门闹事,不行。”
沈冲脸色铁青:“老天师,这是全性和燕山派的事,您老人家……”
老天师打断他:
“燕山派掌门是我朋友,他徒弟是我晚辈。你说,这是不是我的事?”
沈冲说不出话了。
窦梅上前一步,笑容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