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几年!困扰咱们几千年的吃饭问题,就能连根拔了!
到时候,咱们的工人、战士、科学家,还有所有的老百姓,都能把腰杆挺得直直的,因为肚子里有实实在在的粮食撑着!”
汪父越说越快,情绪激昂:
“这位‘老家人’……他这是送来了咱们民族的万年根基啊!”
“爸,那地方……”
汪洋努力拉回思绪。
“地方!对,地方!”
汪父瞬间恢复决策者的冷静,语快而清晰,
“三百万吨种子,体积比粮食更大,要求绝对干燥安全……上次的凤凰山洞库虽然够大,但湿度偏高,不适合长期存放种子……有了!”
他沉吟了不到三秒,断然道:
“‘战略储备洞库群,第七号库’!那里是当年老毛子帮着设计建造的永久性地下工事,深入山腹,有独立的防潮除湿系统,恒温恒湿,结构坚固无比,知道的人极少。
关键是,它有一整条专用的、隐蔽的铁路支线直达库门,便于后期大规模秘密调运!容量……放下三百万吨种子,绰绰有余!”
“你记下这个地址和对接暗号。”
汪父迅报出一串加密代号和方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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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下了!”汪洋飞快地记在便签上。
“老规矩,”
汪父郑重叮嘱,
“地址写在纸上,放好。然后你什么都不要管,立刻回家!东西太重要,你不能离开视线半步!我这边立刻协调洞库紧急启用和接收部队,同时向中央分管领导汇报!记住,在你接到我的下一步指令前,保持绝对静默!”
“明白!”
放下电话,汪洋感觉自己像打了一场仗,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铺开一张新的白纸,用工整的字迹写下父亲提供的那个绝密地址和对接暗号。
写完后,他犹豫了一下——以往都是随意放在桌上。
但这次,事关三百万吨能决定国运的种子,他下意识地想更谨慎些。
他走到窗边,将纸条对折,小心地压在了窗台内侧一个不起眼的缝隙里。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警服,深吸一口气,面色如常地拉开办公室门,对走廊里值班的同志说了句“我出去办点事”,便稳步离开。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办公室窗外那棵积着雪的槐树枝头,一只比寻常鸽子神骏得多、眼神锐利的灰鸽子,在他压好纸条的瞬间,便已悄无声息地转过头,将纸条的位置清晰地“看”在眼里,随即振翅,如同一道灰色闪电,消失在北方的天空。
当夜,子时三刻。
某处人迹罕至的群山深处。
地表覆盖着厚厚的积雪,万籁俱寂。
只有一条隐藏在密林中的废弃铁轨,延伸向一座毫不起眼的山体大门。此刻,大门已然洞开,透出内部深邃的灯光。
汪父和汪洋穿着厚重的军大衣,站在洞库内部巨大无比的装卸平台上。
这里挑高过二十米,面积堪比十个足球场,空气干燥而清新,带着地下岩石特有的微凉。
在他们面前,是望不到尽头的、整齐码放的麻袋方阵!
密密麻麻,从脚下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黑暗之中,堆叠至近十米高,形成了一座座巍峨的、沉默的“种子之山”!
强光手电的光柱扫过,汪父快步走到近前,几乎是用颤抖的手,划开最近一个麻袋的封口。
哗啦——金灿灿、粒粒饱满如小太阳的麦粒流淌出来,在灯光下闪烁着健康诱人的光泽。他抓起一把,放在鼻尖深深一嗅,那浓郁的、带着生命力的麦香让他眼眶瞬间热。
他又走到另一片区域,划开一个麻袋,里面是同样颗颗圆润、晶莹如玉的稻谷。
他不停地走,不停地看,随机抽查了十几个不同位置的麻袋。
每一袋,都是上好的、毫无瑕疵的、充满活力的种子!
“好!好啊!”汪父的声音在空旷的洞库里回荡,带着哽咽,“都是顶好的种粮!这成色,这活力……我种了大半辈子地,没见过这么好的种子!”
他猛地转身,对身后一位早已等候在此、负责洞库保卫的少将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