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去年腌的咸菜疙瘩,我切成了丝,拌了香油。”阎埠贵一脸肉疼,“这叫‘翡翠玉丝’,雅致!这就齐活了,礼轻情意重嘛。”
“关键是态度!”阎埠贵一边把东西往网兜里装,一边压低声音教训儿子,“到了何家,嘴甜点。听说厂里后勤最近要定岗,你能不能从临时工转正,也就是柱子一句话的事儿。”
阎解成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懂,我都懂。”
父子俩提着那经过精密“成本核算”的礼物,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进了中院。
一进何家门,阎埠贵那张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绽放的菊花。
“哎呦,老何,过年好啊!给您老拜年了!”
阎埠贵眼神毒辣,进门那一扫,就看见了桌上的大白兔奶糖和中华烟,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何家的日子真是上了天了。
他也不露怯,把手里的网兜往桌角一放,那动作轻拿轻放,仿佛里面装的是元青花。
“这不过年嘛,带点薄礼。”
阎埠贵指着那瓶二锅头,语气抑扬顿挫,
“这酒虽然不是茅台,但这可是我托人从酒厂窖底搞来的原浆,劲儿大,味儿正!还有这咸菜,那是我家传的手艺……”
一番话,愣是把几毛钱的东西,吹出了国宴特供的感觉。
何雨柱坐在一旁剥橘子,听得直乐。这阎老师,不去说相声真是屈才了。
阎解成见火候差不多了,赶紧上前给何大清倒茶,顺势说道:“何叔,真是太感谢您了,我在厂里干得挺顺心。就是……”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何雨柱,带着几分期盼和讨好:“最近听说厂里要定岗,名额挺紧的。我在想,我要是能转正,以后也能更好地孝敬您不是?”
图穷匕见。
既想省钱,又想办事。这就是阎家的生存哲学。
何雨柱把橘子瓣扔进嘴里,嚼了两下,那股子酸甜味儿在舌尖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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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清楚这父子俩的小九九了。
阎埠贵抠门是真,但那是穷怕了;
阎解成算计是真,那是想往上爬。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小算计,不招人烦,反倒显得挺真实,挺有烟火气。
“解成啊。”
何雨柱慢悠悠地开了口,既没答应,也没拒绝,
“厂里的事儿,有厂里的规矩。只要你活儿干得漂亮,不给人落下话柄,该是你的,跑不了。”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但又像是给了颗定心丸。
“哎!哎!哥你说得对,我肯定好好干!”
阎解成虽然没得到准信,但看何雨柱这和颜悦色的态度,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聊了一会儿闲篇,阎家父子起身告辞。
“等着。”
何雨柱冲苏文谨使了个眼色。
苏文谨心领神会,转身打开立柜。其实那是何雨柱的障眼法,借着柜门的遮挡,苏文谨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了早就备好的回礼。
一个红色的网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