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老农的右手齐腕而断,血喷了一地。
他惨叫着在地上打滚,断手还在抽搐。
岩甩把砍刀在鞋底蹭了蹭血,环视众人:“还有谁想试试?”
人群死寂,只有压抑的抽泣声。
这还不是最惨的。
镇子西头有个“快活楼”,名义上是茶馆,实则是毒贩们寻欢作乐的地方。
白天,武装分子把从附近村寨抢来的年轻女子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晚上就拖出来肆意凌辱。
这些女子大多只有十几岁,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有的被玩死后直接扔进后山的乱葬岗。
有个叫玉香的傣族姑娘,才十六岁,因为反抗,被岩甩用烧红的烟签烫满了全身,最后被活活吊死在镇口的榕树上,尸体挂了三天,以儆效尤。
“在这里,人命不如罂粟值钱。”
一个侥幸逃出来的老人后来哭诉,
“男人要么当毒贩的狗,要么被砍手砍脚。女人……女人就是牲口。”
李国回的部队在初二凌晨三点,抵达勐萨镇外围。
侦察连长猴子(代号)匍匐回来,脸色铁青:
“团座,镇子里有岗哨,但很松懈。毒贩主力大概两百人,分散在几个据点。大部分用的是加兰德和少量机枪,没有重武器。但是……”
他顿了顿,咬牙道:
“镇子里的百姓,活得不像人。我刚才摸进去看了,断手断脚的好几个,后山还有新坟。”
李国回放下望远镜,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
“通知火箭炮排,目标镇中央水泥楼和东西两个武装据点,每处两齐射,给我轰平了。”
“步兵一营从北面突入,二营堵南面出口。记住,武装分子负隅顽抗的,格杀勿论。跪地投降的,先捆起来。”
“行动!”
凌晨四点,正是人最困的时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勐萨镇的哨兵抱着枪在岗楼里打盹,突然被一阵尖锐的破空声惊醒。
他迷迷糊糊抬头,只见六道火龙划破夜空,带着死神的呼啸,精准地砸向镇子。
轰!轰!轰!轰!
四火箭弹几乎同时命中水泥楼和两个据点。
钢筋水泥的三层小楼像纸糊的一样,上半截直接炸飞,下半截燃起冲天大火。里面的毒贩还在睡梦中就去见了阎王。
另外两个据点更惨,竹木结构的房子被炸得粉碎,破片和火焰把里面的人撕成了碎片。
“敌袭——!”
幸存的毒贩鬼哭狼嚎地冲出来,还没看清敌人在哪,迎面就是泼水般的子弹。
哒哒哒哒——!
ak-的连射声如同死神的镰刀,在街道上收割生命。毒贩们手里的加兰德打一枪拉一下枪栓,在自动火力面前根本不够看。
岩甩光着膀子从快活楼里冲出来,手里拎着一把汤姆逊冲锋枪,刚吼了句“顶住”,就被远处狙击手一枪爆头。
战斗只持续了二十分钟。
两百多名武装毒贩,死了一百多,剩下的全跪在地上举手投降,裤裆都湿透了。
李国回大步走进镇子,踩着还在冒烟的瓦砾。
百姓们战战兢兢地从竹楼里探出头,当看到这支军容严整、装备精良的部队时,先是恐惧,随即有人认出了李国回——毕竟“血手人屠”的名声早已传遍缅北。
“是李将军!是李将军来了!”
一个断手的老农扑通跪倒,嚎啕大哭:“将军为我们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