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格局的又一场巨变,在烟雾缭绕的会议室里,被决定了。
……
月o日,上午:oo,四九城,外交部接待厅
何雨柱穿着一中山装,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蹲在会议室门口的花坛边,正跟扫地的老刘头唠嗑。
“刘师傅,今儿这月季开得不错啊,比昨儿又多了俩骨朵。”
老刘头咧嘴笑:“何副处长您眼尖。不过这花啊,招虫子,昨儿晚上我瞧见好几个大蛾子扑棱。”
“蛾子?”何雨柱眯眼,“什么颜色的?”
“灰不溜秋,但翅膀底下有点泛蓝光,怪好看的。”
何雨柱点点头,抿了口茶。这时,走廊传来脚步声,外交部亚洲司的王司长匆匆过来:“何副处长!您怎么还在这儿?老毛熊代表团和大漂亮代表团都到了,部长让您赶紧去会议室!”
“急啥。”何雨柱慢悠悠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客人到了,不得先喝口茶?”
王司长急得冒汗:“今天这阵势不一般!老毛熊来的是一机部副部长伊万诺夫,大漂亮来的商务部副部长罗斯,都是高级别!部长说您俄语好,又……又机灵,让您负责主要接待。”
“机灵”是委婉说法。真实原因是——何雨柱在部里是出了名的“不按常理出牌”。
会议室里,长条桌两侧已经坐满。
左侧是老毛熊代表团,六个人,清一色深色西装,表情严肃。为的伊万诺夫五十多岁,头梳得一丝不苟,正用俄语低声跟副手说什么。
右侧是大漂亮代表团,也是六人,穿着美式商务西装,看似随意但眼神锐利。团长罗斯正翻看文件,旁边一名戴眼镜的“翻译”正在调整录音设备。
何雨柱推门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各位同志,各位朋友,欢迎欢迎。”何雨柱咧嘴笑,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我是外交部联络处副处长何雨柱,今天负责跟大家唠唠。”
他走到主位坐下,把搪瓷茶缸往桌上一放,“哐当”一声。
伊万诺夫皱眉,用俄语对副手说:“这就是华夏派来接待我们的人?看起来像个工人。”
副手低声回应:“听说他俄语很好,但背景不明,要小心。”
他们以为声音够低,但何雨柱的耳朵微微一动——强化五感让他听得清清楚楚。
“伊万诺夫同志,”何雨柱突然用流利的、带点莫斯科郊外口音的俄语开口,“您说我看上去像工人,没错,我以前就是轧钢厂的厨师。不过我们华夏有句话:包子有肉不在褶上。您说是不是?”
伊万诺夫一愣,没想到对方俄语这么地道,还带俚语。
“何副处长俄语很好。”他干巴巴回应。
“一般一般,第三。”何雨柱笑,“比不上您这莫斯科大学的高材生。对了,听说您去年去了趟古巴?哈瓦那的雪茄不错吧?”
伊万诺夫脸色微变。
去年古巴导弹危机,老毛熊灰头土脸撤走导弹,这是耻辱。
“何副处长消息很灵通。”他语气冷下来。
“嗐,瞎听呗。”何雨柱摆摆手,突然转向大漂亮代表团,“罗斯先生,您这趟来,是谈贸易?可我听说您代表团里这位‘翻译’……好像不太专业啊。”
他目光落在那个戴眼镜的“翻译”身上。
罗斯不动声色:“约翰逊先生是我们商务部的资深翻译,精通中文。”
“约翰逊?”何雨柱笑了,“可我听说cia远东分局技术情报科有个特工,代号‘鼹鼠’,真名罗伯特·约翰逊,长得跟这位挺像。去年在东京,他试图收买一名日本工程师偷老毛熊的涡轮机图纸,结果被克格勃逮个正着,差点没跑掉。有这事儿吧?”
会议室瞬间安静。
“约翰逊”脸色煞白,手指微微抖。
罗斯强作镇定:“何副处长,这种玩笑并不好笑。”
“我没开玩笑。”何雨柱喝了口茶,慢悠悠道,“罗伯特·约翰逊,编号cia-,左耳后有颗痣,右手虎口有旧伤疤——是o年在老挝执行任务时被弹片划的。需要我继续说吗?”
“约翰逊”猛地站起,椅子“哐当”倒地。
亚历山大那么能干,早就通过情报掮客把把有价值的情报都买到手了。
资本主义国家,有什么是不能买的。
他们只对钱忠诚。
何雨柱却看都不看他,转向伊万诺夫:“伊万诺夫同志,您刚才不是想问‘李国回的技术来源’吗?我告诉您——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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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摊手:“我就是个做饭的,哪懂什么飞机坦克。不过我倒听说,有些国家自己技术不行,就老想着从别人那儿偷,或者趁火打劫。您说这种国家,是不是挺没出息的?”
伊万诺夫脸色铁青,但无言以对。
何雨柱又看向罗斯:“罗斯先生,您这趟来,明面上谈贸易,暗地里想探我们石油技术的底吧?大庆油田为什么突然高产?是不是有什么‘神秘技术’?”
他顿了顿,笑容收敛:“我这么跟您说吧:华夏的技术,是华夏人民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搞出来的。我们不偷不抢,也不怕别人惦记。您要是真心谈贸易,我们欢迎;要是想搞情报……”
他指了指门口:“门在那儿,好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