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地盘容易,管住地盘难。
这点李国回比谁都清楚。
中午,周科长端着饭盒凑过来。
“雨柱,听说你家龙凤胎满月酒办得热闹啊,我那天值班没赶上。你可欠我一顿。”
“行,哪天到家里吃。”
“别哪天啊,就这周末。”
何雨柱抬头看他。
“你倒不客气。”
周科长嘿嘿一笑。
“跟你客气没饭吃。”
这种日常话,何雨柱听着舒服。
越是外面怪物乱钻,越得保住这些鸡毛蒜皮。
下午三点。
大飞传回新画面。
利雅得外围,一架小型军机降落。
杜勒斯到了。
他穿便装,下飞机后没有走公开通道,而是坐上一辆旧吉普,绕进一座废弃庄园。
庄园外表像仓库。
里面大厅只点了两盏煤油灯。
施瓦茨科夫少将站在大厅中央。
身材高大,军服扣子扣得很整齐。
见到杜勒斯,他没有敬礼。
“你不该来这里。”
杜勒斯摘下帽子。
“如果我能在华盛顿解决,就不会跑到这地方。”
施瓦茨科夫盯着他。
“你绕过总统、国防部和中东司令部,私下联系一名驻外少将。艾伦,这已经够上叛国了。”
杜勒斯从皮包里拿出三份文件,放在桌上。
第一份是格雷总统近期的脑电波图谱。
第二份是区外星生物档案里的图谱。
第三份是总统签署的“诺亚”基地扩建命令。
施瓦茨科夫没有立刻看。
“你想让我相信总统被怪物控制了?”
“我想让你先看完。”
施瓦茨科夫拿起文件。
煤油灯火光晃动。
纸页翻过一张又一张。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杜勒斯没有催。
十分钟后,施瓦茨科夫把文件拍在桌上。
“这东西可以伪造。”
“可以。”
杜勒斯点头。
“所以我还带了别的。”
他打开一台便携录音机。
里面传出格雷在核心会议上的声音。
“中东、南美、非洲,就地取材。”